第二百三十九章 夺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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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克斯鸟报市民日报社。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有点凝重,编辑们都是大气不敢喘,社长艾伦笑眯眯的不说话。

市民日报社最近空降了一位新的副总编,炎洪旭,三十多岁,社里都传艾伦社长的年纪到了,...

白市的入口在铜市西街尽头,一扇半埋于青砖地下的青铜门,门环铸成双蛇缠绕之形,蛇瞳嵌着黯淡的幽蓝晶石,触之微凉。孟婆伸手按在门环上,指尖悬停三息,未见符文流转,亦无守卫现身——这扇门认的不是身份,是规矩。她侧身让开,蛇皮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掌覆上。刹那间,晶石泛起涟漪,门轴无声沉降,露出向下盘旋的螺旋石阶,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松脂与冷铁锈混合的气息。

“别踩第三级。”孟婆低声道,袖口滑下一截褪色红绳,系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铃,“百李信设的断骨钉,踩实了,腿骨会自己裂开。”

蛇皮脚尖悬在离地半寸处,喉结滚动。身后陆水墨却已踏下第二级,靴底刚沾石面,整条石阶骤然泛起蛛网状银纹,嗡鸣如蜂群振翅。孟婆反手拽住他后领往回一扯,银纹倏忽熄灭,只余石阶缝隙里渗出一缕青烟,袅袅散作灰烬。

“他倒机灵。”孟婆瞥了眼陆水墨汗湿的额角,抬步先行,“百李信的规矩,向来只拦不识货的。”

石阶尽头豁然开朗。白市并非楼宇林立,而是一座悬浮于雾海之上的浮岛,由七根青铜巨柱撑起,柱身蚀刻着褪色的律法铭文:「擅闯者断舌、妄言者剜目、越界者削骨」。雾霭中影影绰绰浮现摊位,卖的是记忆碎片、折翼天使的羽毛、被封印的噩梦结晶……最寻常的货物也裹着危险的光晕。孟婆径直走向中央高台,台上空置着三把青铜椅,左侧椅背雕着衔尾蛇,右侧椅背刻着破碎天平,中间那把则什么都没有,只余一道新鲜刮痕,像被利器狠狠劈过。

“昨儿个秘堡的使者坐这儿。”蛇皮指着中间空椅,声音发紧,“听说那椅子认主,谁坐稳了,谁就是白市新任仲裁者。”

孟婆没应声,只从怀中取出影枭令牌——黑铁铸就的夜巡人徽记,中央凹陷处嵌着半枚残缺月牙。她将令牌按在空椅扶手上,徽记与刮痕严丝合缝。刹那间,青铜嗡鸣,整座浮岛微微震颤,雾气翻涌如沸水,七根巨柱同时亮起血线,蜿蜒汇聚至高台地面,凝成巨大阵图:外围是锁链缠绕的荆棘,内圈却是展翅欲飞的夜枭。

“夜巡人的契印?”陆水墨失声,“可教廷典籍里说,这阵图早该在三百年前神战中焚毁了!”

孟婆指尖抚过阵图边缘一道焦黑裂痕:“焚毁的是副本。真迹一直压在影枭地窖第七层,姜队长殉职前用命刻进我骨头里的。”她忽然抬脚,靴跟重重跺在阵图中心,“所以今儿个不是来收账,是来验契。”

话音未落,雾中传来瓷器碎裂声。三名白衣人自不同方向缓步而出,衣襟皆绣银线云纹,左胸位置却空着——那是被强行撕去的徽记。为首者右眼蒙着黑布,左眼瞳孔里竟浮着半枚微缩月轮,正随呼吸明灭。

“姜凛的遗孤?”独眼人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死时,你还在喝奶。”

孟婆解下腰间酒囊抛过去。独眼人单手接住,仰头灌了一口,喉结剧烈起伏,随即猛地将酒囊砸向地面。陶片迸溅中,他左眼月轮骤然暴涨,映出姜凛临终画面:断剑插在心口,身后是崩塌的圣堂穹顶,而少年孟婆正扑在他染血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姜队长说,白市欠夜巡人十八年治安费。”孟婆声音平静无波,“他死那天,账本烧了,但我记得清楚——每月二金,共二百一十六金。利息按龙京钱庄年息三厘算,合计二百三十七金六银四钱。”

独眼人沉默良久,忽然扯下蒙眼黑布。空洞眼窝里没有血肉,唯有一颗浑浊琥珀,琥珀深处蜷缩着微型人形,正是幼年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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