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敬酒不吃吃罚酒（2 / 4）

有陵链节点都会陷入临界崩溃。”

“那就不能再等。”李居胥握紧魂钉，“下一个目标是谁？”

苏砚调出星图，指向东北方向一片密集的小行星带：“北冥星，在极寒深空区。那里曾是冰原文明的中心，如今整颗星球冻结在绝对零度之下，连光线都无法逃脱。但最关键的是……那里有一座未登记的‘影子浮城’，据传是猎人工会的秘密研究基地。”

“而且，”林昭补充，“我在资料库里发现了一个名字??‘墨九’。他是北冥星最后一位守门人，也是唯一一个成功逃出静默部队围剿的人。他在失踪前发送的最后一则密电里提到：‘他们用活人喂养巡使之眼，试图唤醒它的低语。’”

“巡使之眼？”斩妖者眼神一凛，“就是黑暗中那只睁着的东西？”

“正是。”林昭点头，“每一次封印松动，它都会通过梦境侵入觉醒者的意识。墨九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他砍断了自己的右臂，切断了神经链接。但他也付出了代价??失去了大部分记忆。”

“可他还活着？”李居胥问。

“信号微弱，但存在。”她将一段音频投射出来：沙哑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断续的低语：

> “……不要相信穿白袍的人……他们不是医生……他们是剜梦者……他们在抽取孩子的梦……做成药剂……卖给高层……让他们听见巡使的声音……变得疯狂……又虔诚……”

众人沉默。

李居胥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被锁链贯穿的巨人尸骸，还有那些贴附在飞船上的迷失者面孔。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猎人工会不仅隐瞒真相，还在主动培育污染源，制造混乱，只为筛选出最适合作为“容器”的个体。

“所以我们不只是对抗系统。”他说，“我们在对抗一场精心策划的堕落。”

“没错。”苏砚看着他，“而你，必须成为那个打破循环的人。”

决定很快做出：立即启程前往北冥星。飞船经过紧急维修后重新升空，搭载着四名身份各异却目标一致的战士??一名觉醒的守门人、一名觉醒良知的刽子手、一名残缺的幸存者，以及一位承载千年记忆的守梦人。

跃迁准备期间，李居胥独自来到舱尾储物间，取出那具随身携带的青铜棺材。自从离开黄环星后，他一直不敢打开它。但现在，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撬开棺盖，灰尘扬起，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尊石雕女子。

她面容安详，长发垂肩，双手交叠于胸前，指尖缠绕着一道细小的青金锁链，末端连接着她的眉心??正是魂钉最初的形态模型。

李居胥跪下，低声唤道：“母亲？”

雕像没有回应。

但他知道，这不是血缘上的母亲，而是象征意义上的始祖祭司。她是第一个自愿献身的人，将自己的灵魂打碎，分封十二城，只为延缓末日降临。

他伸手触碰她的额头，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星空之下，十二位男女并肩而立，各自手持一枚魂钉，诵读封印之诗；

??一场大战，黑色巨眼自虚空睁开，吞噬星辰；

??一名女子孤身走入光柱，身躯化为尘埃，唯余一声叹息：“愿后来者，不负此心。”

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这场战斗从未属于某一个人。它是无数代守望者的接力，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殉道。

“我不是为了复仇而战。”他对着雕像说，“也不是为了拯救谁。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白白牺牲。”

说完，他合上棺盖，转身离去。

跃迁倒计时启动。

> 【暗流航路规避模式开启。预计航行时间：21小时34分钟。】

这一路上，无人入睡。

林昭持续监控精神频率，防止迷失者再度来袭；斩妖者检查武器系统，确保每一把枪都处于最佳状态；苏砚则不断分析北冥星的数据流，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李居胥坐在舷窗旁，望着外面扭曲的光带，忽然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必须杀死某个守门人才能完成封印……我该怎么办？”

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