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袁本初最后的救命稻草(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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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主簿低头立于案侧。

文士抬眼:“你便是外营那位‘修路’?”

“是。”

郭嘉不抬头,不看帷后。

他只看文士的手——指节细,虎口有茧,握笔久。

手边压着一方印,印面有云雷纹,四角磨得圆。

观星策在心海里敲了敲钟:权柄之所栖。

“法,讲来听。”

文士开门见山。

郭嘉把刚才那三句重新说了一遍,每一句都落在“法”

上。

他不谈术,不谈“观星策”

,不谈“气”

他把“风”

说成“时”

,把“槽”

说成“泄”

,把“封志”

说成“责”

文士点头,主簿执笔随录。

灰甲武弁只在某处问了一句:“若有人反做,如何治?”

“先治脸,后治人。”

郭嘉答,“令在前,人不乱。

若先拿人,心会乱,乱了就散。”

文士与武弁交换一眼。

武弁冷净的目光第一次稍稍缓了一线。

文士抬手,把案侧的一枚小木牌推过来:“暂给你‘通行’,你在内营走动不必再报。

三日后,若‘封志’无误,升作军中成例。”

小牌一离案,观星策在心海里亮出极细的一缕——不是火,是风。

那风从文士袖口的“权柄尾焰”

处微微卷起,像一尾看不见的鳞,把小牌周围的一寸空气轻轻涂了一层淡淡的光。

郭嘉伸手接牌,指腹触木的一瞬,手心像被极微的一口冷气舔了一下。

【寄生:接入(微量)】

【寿命:+4日】

【当前:8o:51:12】

【天道排斥:下降(微)】

他把手心的颤意压在袖里,不让它从指尖漏出。

他没有看印,也没有看帷后。

那帷后若真有人看着,他的眼神若抬高一寸,便会被看回来。

“再问一句。”

文士似乎随口,“你何以知‘风三换’?”

“看云,看露,看尘。”

郭嘉淡声,“久病,眼醒。”

一屋的人都笑了一下。

笑意很薄,却把屋里的冷意淡了半分。

文士按了按印角,像是把某个决定在心里盖了一下:“今日可留一宿。

明日未时,牙门会验‘三法’。

你只做,不辩。”

“谨遵。”

他退出帐门。

刚出门,偏角处有人挡住去路。

不是骑从,不是吏,是一名着素青窄袖的壮汉,眉骨高,眼里有风。

那风不热,不凉,有一种在刀背上走惯的淡意。

“你就是修路?”

壮汉开口,语气不冷不热。

“是。”

郭嘉答。

壮汉盯他一瞬,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带风:“你动了些好手脚,护了押运的脸,也护了录事的脸。

你要什么?”

“门。”

郭嘉回答,“能走得过去的门。”

壮汉愣了一愣,笑意更深,转身而去。

风从他袖口掠过,带起旗角一线波纹。

观星策在心海里留下极浅的一点标记:此人属牙门,性烈,剂量不可过。

午后,风如期三换。

牙门派来一名录事与两名军候,在路左角再验一次“虚枕”

不出意外,队列稳过。

那名踢石的蛇没有再来。

他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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