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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李赫延看他那副做贼心虚地模样，轻轻哼了一声，道：“什么事？”

    “嗯……”王老师正在艰难地组织语言，“奚齐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和同学们关系也很融洽，但是他可能不太适合中文授课项目，成绩不太跟得上学校的授课进度，他自己也不太喜欢，建议您给他转到泰语项目，或许对他——”

    “我家孩子成绩不是挺好的吗？”李赫延不耐地打断她，“他中文有母语水平，平时交流完全不是问题。”

    王老师连忙说：“对对，奚齐的口语是很好，但是他的书面，嗯……不太跟得上大家的进度。”

    奚齐扯了扯李赫延的裤脚，小声喊他：“哥……”

    李赫延嗤笑：“他中文考第八名，跟不上进度？”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道：“李先生，我们从来都不排名，短信发送的是分数。”

    李赫延：“……”

    他扫了奚齐一眼，后者拔腿就想跑，被他牢牢拽住了手腕。

    “是这样的，李先生，他每次考试除了选择题，别的一个字都不写，老师的板书也从来都不看，给他讲题他完全看不懂，”王老师忍无可忍，一股脑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