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鲁迅搞钱经 公职当靠山稿费做退路35oo块买四合院（4 / 5）

作人的声音带着怒气，茶碗在手里晃得厉害，差点摔在地上。

钱紧吓得不敢进门，转身要走，却被周树人叫住了：“钱紧，有事？”

他吞吞吐吐说了借钱的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兄弟俩的脸色。

没承想周树人没犹豫，转身就进了屋，从抽屉里拿了2o块大洋给他：“先拿去给孩子看病，不急着还。”

后来钱紧才知道，周树人和周作人兄弟失和，闹到了要分家的地步，所以要把八道湾的房子卖掉，另买西三条胡同的小院。

他心里犯嘀咕：刚买四年的房就卖，不是亏了？可等周树人以4ooo块的价钱把房子卖掉时，他才惊得下巴都掉了——四年涨了5oo块！

这5oo块，抵得上他送五个月货的收入。

“这就是房产的好处。”

周树人搬去西三条那天，钱紧来帮忙搬书，看着一箱箱整齐的书籍，周树人突然开口，“你看，就算遇到急事要卖，也能赚点差价。

要是存着现金，遇到通胀，钱就贬值了——去年能买一百斤米的钱，今年说不定只能买八十斤。”

钱紧拿着那2o块大洋，给儿子看好了病，心里对周树人又敬又佩。

可他那点投机的心思还是没断，没过多久，就听说城南的布料涨价，说是南方打仗，布料运不过来。

他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凑了1oo块——有借周树人的2o块，还有刚结算的工钱——买了批棉布囤着，想等涨价了再卖，赚笔快钱。

他把棉布藏在杂货铺的后院，每天都去翻一翻，盼着布料涨价。

可没等涨价，就遇上了暴雨，后院漏雨，棉布受潮霉，黑一块白一块，根本卖不出去。

最后只能低价处理，亏了6o块，连周树人的2o块都没还清。

他再次蹲在周家门口哭时，周树人递给了他一本刚出版的书，封面印着“呐喊”

两个字。

“这是我的新书，印1ooo册，版税15。”

周树人坐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声音温和，“你看，一本书卖1块5，我能拿225块，重印一次又能拿2oo多。

这钱挣得慢，可只要书有人看，就一直能拿。”

钱紧翻着书，看见扉页上印着“鲁迅”

两个字，不是周树人的名字。

“周先生，这是您的笔名？”

“是。”

周树人点头，指尖划过扉页上的笔名，“写文章要用笔名，一来保护自己，二来不同的笔名能尝试不同风格。

就像你送货，换条路线可能更快，可不能偏离正道——要是为了快，走那种偏僻小路，说不定会遇上劫匪。”

那天晚上，钱紧把《呐喊》带回家，就着油灯读。

读到《孔乙己》里“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钱”

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囤棉布亏掉的6o块——孔乙己知道“茴”

字四种写法，却不知道怎么踏实过日子；自己知道投机能赚钱，却不知道“踏实”

才是最稳的路。

他合上书，摸了摸封面上的“呐喊”

二字，突然觉得脸上烫，第二天一早就去钱庄取了钱，把欠周树人的2o块还上了。

1926年，北京的局势乱了。

教育部的薪资开始拖欠，听说很多公职人员都没了收入，天天去教育部门口闹。

钱紧心里慌，怕周树人也没了收入，毕竟周先生一家子还等着钱过日子。

他跑去西三条看周树人，推开院门，却见周树人正坐在石榴树下写稿，阳光洒在稿纸上，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

桌上摆着张《申报·自由谈》的约稿信，信封上印着鲜红的报社印章。

“周先生，薪资拖了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