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鲁迅搞钱经 公职当靠山稿费做退路35oo块买四合院(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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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就挣钱,是写有用的字才挣钱。

我写的是《狂人日记》,说的是这人世间的病,读者愿意看,刊物才愿意给稿费。

你要是为了挣钱硬写,凑字数、说空话,编辑不会要的。”

钱紧没听进去“有用的字”

,只记着“千字两块”

当天晚上,他就着油灯,翻出儿子念私塾的《论语》,抄了段“学而时习之”

,又瞎编了几句“读书救国”

的话,凑够一千字,寄给了《新青年》。

可等了一个月,只等来封退稿信,薄薄一张纸,上面写着:“文字空泛,无病呻吟,不予采用。”

他捏着退稿信,蹲在周家门口的老槐树下哭。

周树人下班回来见了,递给他个热乎的芝麻烧饼:“我就知道你会试。

你看这烧饼,得有面有芝麻有火烤,才能香。

写稿子也一样,得有观察有想法有真心,才能成。”

他蹲下来,指着退稿信上的批语,“‘无病呻吟’,就是你没见过真的‘病’,光跟着别人说空话。

你每天送货,见着那么多掌柜、伙计、路人,他们的日子里就没故事?”

钱紧嚼着烧饼,眼泪掉在饼上。

他想起绸缎庄的王掌柜,为了躲债半夜跑路;想起胡同口的乞丐,冻饿而死时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想起自己当掉的银镯子,老婆夜里偷偷抹眼泪——这些都是故事,可他从来没想过写下来。

那天之后,钱紧不琢磨写稿子了,转而盯上了投机生意。

1918年冬天,胡同口的张老板开了家肥皂作坊,说“洋人都用这玩意儿,准能赚大钱”

,到处拉人入股。

钱紧把这两年攒的2oo块大洋全投了进去,天天跑去作坊看进度,连送货的活儿都辞了。

他总跟作坊里的伙计吹嘘:“等肥皂卖火了,我就开家大铺子,让你们都来当掌柜!”

可没等肥皂上市,就出了岔子。

张老板为了省成本,在原料里掺了碱面,做出来的肥皂一碰到水就化,还把试用品的顾客手烧出了泡。

那顾客是个洋行职员,当即闹到了官府,官府来查时,张老板早卷着剩下的钱跑了,作坊里只剩堆没用的废料和几个傻眼的股东。

钱紧站在空荡荡的作坊里,看着自己投钱买的大缸,缸沿还留着他当初擦得亮的痕迹,突然蹲在地上,哭得比丢了银镯子时还伤心——那2oo块,是他起早贪黑跑了三年腿攒下的,是他答应给老婆买新棉袄、给儿子交私塾学费的钱。

他是被周树人搀回家的。

那天周树人下班路过作坊,见他蹲在门口哭,就知道出了事。

回了家,周树人把自家的收支账拿给他看:红笔写的支出,黑笔写的收入,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每月3oo块薪资,1oo块家用,1oo块存进中国银行,5o块买书籍文具,5o块备用。

“我从不碰投机的生意,”

周树人给炉子添了块煤,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让钱紧不敢抬头,“钱要挣得踏实,就像写文章,不能掺假。

你看这存款,虽涨得慢,可稳当,就算天塌下来,还有这笔钱撑着。”

钱紧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突然觉得脸烫。

周树人每月存1oo块,一年就是12oo块,而自己投机一次,就亏光了两年的积蓄。

他抹了把脸,第一次觉得,周树人的“慢”

,比自己的“快”

,靠谱多了——可心里那点不甘还在作祟,总觉得是自己运气差,没遇上好生意。

1919年开春,砖塔胡同里传起个新鲜事:周树人要买房了。

钱紧是从街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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