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求订！求月票！】（1 / 3）



此言一出，立马引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在干训队，目前对于赵卫红的评价，可能还没有一个普遍的共识。

但你只要骂梁养浩，那咱们就是好战友！好兄弟！

事实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注意起了梁养...

学习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混杂着汗味、廉价风油精和纸张油墨的气息扑面而来。赵卫红站在门口，像一堵突然竖起的铁墙，把整条走廊的空气都截断了。

灯管嗡嗡低鸣，惨白的光泼在每一张年轻却绷紧的脸上。有人刚把手册塞进裤腰，有人正手忙脚乱地往脚上套作训鞋，还有人蹲在墙角，一边系鞋带一边盯着门口那双沾着泥点的作战靴——那是赵卫红的靴子，左脚外侧有道新鲜刮痕，像是刚才冲上楼时蹭在楼梯扶手上留下的。

“报告！”关弱第一个站直，声音响亮得突兀，却掩不住尾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赵卫红没应他，目光扫过全场：三十八人，全在。连本该在宿舍补觉的谢国良都在，正靠在窗边揉太阳穴，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下一道淡粉色的旧疤——去年野外驻训时被弹片划的。没人说话，连翻页声都消失了。只有挂钟秒针在墙上咔哒、咔哒，像倒计时。

“谁关的灯？”赵卫红问，嗓音不高，却让后排两个正偷偷换鞋的新干部僵住了动作。

没人答。

他往前踱了半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回响。“五分钟前，我看见耿月宁在厕所隔间背《条令条例》第三章第七节。”他顿了顿，视线钉在耿月宁脸上，“你背到‘军人宣誓必须面对国旗’，就卡住了。”

耿月宁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吭声。

“梁养浩，”赵卫红转向右前方，“你刚才抢走别人手里那本册子，翻到第47页，用红笔圈了‘纠察执勤十不准’第二条——‘不准以权谋私，不得借检查之便索要物品’。”他忽然抬手，指向最后一排角落，“张磊，你鞋带系错了，左脚穿的是右脚的鞋，鞋舌翻在外面。”

张磊低头一看，脸唰地白了。

“我不是来查你们偷懒的。”赵卫红的声音陡然压低，像刀锋刮过磨刀石，“我是来告诉你们，从现在起，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出现在训练场东侧那块黑板上。每天晨跑后，按昨天考核成绩倒序排列。前三名，明天可以睡到六点二十；最后三名——”他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凌晨四点，单独加练战术基础动作，直到我喊停。”

死寂。连窗外的虫鸣都停了。

“教导员……”耿月宁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们没偷懒。是真在背书。”

“我知道。”赵卫红打断他，从口袋掏出一张折皱的A4纸，展开——是昨晚手写的《培训队首日考核细则》，字迹凌厉如刀刻，“所以，现在开始第一次正式考核。内容：《内务条令》第四章、《纪律条令》第五章、《队列条令》第六章，闭卷。时间，二十分钟。”

“什么？！”梁养浩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下唇。

“笔呢？”赵卫红反问。

三十秒后，所有人的桌上都多了一支蓝黑墨水笔。没人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拿的，只觉手腕一沉，笔已横在指间。赵卫红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排，正把一张张空白试卷发下去，纸页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

“第一题。”他报题，语速平稳，“军人宣誓词中，‘服从命令，严守纪律’后面接哪一句？”

刷刷的写字声响起，像春蚕啃食桑叶。赵卫红却没再看试卷，而是踱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训练场空旷如洗，月光把单杠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他忽然转身，目光钉在关弱身上：“关弱，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向炊事班老班长要了两包榨菜，说给战友‘提神’。但你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