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你跟他在一起你说搁哪呢!(1 / 3)
“老师,孙哥,现在我们怎么办......玄衣尊者已经开始往星陨阁那边去了......”
丹城叶家,萧炎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艰难地对着孙不笑和药尘说道。
孙不笑的脸上带着绷不住的笑容。
...
记住了,然后呢?
风掠过史城最高的飞檐,卷起一片枯叶,叶脉间银光游走,竟在半空凝成一行细字:“癸未年秋,阿丑拾得此叶,夹于《禾谱》第三页。”那字一闪即逝,叶落于地,无声无息,却让路过的孩童驻足良久。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叶面,忽然抬头问母亲:“娘,禾谱是什么?”
母亲一怔,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木牌,上面用炭条歪斜刻着三个字:“教字堂”。她声音很轻:“那是你太爷爷……不,是你阿丑太爷爷,在雷鸣坡断崖底下,用火梧桐灰调墨,教人认字的地方。”
孩童不懂“太爷爷”,却把木牌攥得更紧。他踮起脚,将木牌轻轻按在言冢镜石上。镜石微光一闪,木牌背面悄然浮出新痕??不是炭迹,而是温润玉色,刻着一行小字:“教字堂,癸未至甲申,授童三十七,识字二百一十三,亡于疫,名未入籍。”
没有哭声,没有悲鸣,只有孩童仰起的小脸映在镜中,与三百年前那个蹲在断崖阴影里、用指甲在岩缝划出“一”字的瘦小身影,悄然重叠。
同一时刻,加玛帝国边境,一座早已废弃的烽燧台顶,积雪簌簌滑落。一名老卒倚着锈蚀的旗杆打盹,怀里抱着半截断刀。梦中,他听见熟悉的号角声,不是战时催命的呜咽,而是春耕开犁前,村口老槐树下吹响的、悠长清越的牛角号。他猛然惊醒,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粒种子??红得灼目,表皮天然浮着一个“言”字。他茫然四顾,风雪茫茫,唯见天边一线微光,正从史城方向缓缓推来,所过之处,冻土皲裂,嫩芽破壳,连他脚下这截断刀的锈斑,竟也泛起极淡的银辉,仿佛沉睡多年的铁魂,正被什么温柔唤醒。
他颤巍巍捧起种子,埋进烽燧台基座一道深痕里。那痕,是三百年前他初登台时,用刀尖刻下的名字??“林大锤”。如今,名字旁,悄然浮出另一行小字:“林大锤,加玛戍卒,庚子年冬,以血暖冻僵幼童三日,卒于雪夜。其名,始录于太初历三千一百二十一年冬至。”
千里之外,丹塔东侧枯井深处,苔痕骤然活了过来。那些曾被指甲刮刻的“戊辰年,药童十七,饿死,名不录”,字字凸起,如新生骨节。井壁水汽升腾,在半空凝成七枚青涩果实,果裂,种出,皆为“言”。其中一枚随风飘入丹塔禁地“试心廊”,廊中百盏长明灯忽齐摇曳,灯焰由橙转银,映照廊壁??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名字,小如蚁穴,却清晰可辨:张三,试药童子,壬午年,试“千幻散”,失明;李四,守炉弟子,癸未年,护地火不熄,焚身;王五……名字无穷无尽,皆是典籍焚毁、名录抹除者。而最末一行,墨色犹新:“今夜,灯亮,名归。”
焚炎谷深处,地火喷涌的熔岩池畔,一位白发老妪正用枯枝拨弄炭灰。她并非炼药师,只是当年被逐出谷的杂役之女,因偷学火纹图谱,被剜去右眼。此刻,她枯枝点向灰烬,灰面竟自动浮出一幅图??非火纹,而是一株火梧桐,根须虬结,深深扎入熔岩之下,枝头七颗果实,每一颗都映着不同年代的面孔。老妪伸出仅存的左眼,凝视片刻,忽然笑了。她将枯枝插入灰中,灰烬翻涌,裹住枯枝,瞬间化作一截青翠树苗,茎秆笔直,叶片舒展,脉络银光流淌。她轻轻一推,树苗便顺着地火暖流,缓缓沉入熔岩深处。熔岩表面,涟漪荡开,涟漪中心,浮现一行字:“火种在民,不在阁。今还。”
星陨阁观星台,铜晷指针停滞在冬至子时。阁主独坐,面前摊开一卷空白星图。他抬手,欲以朱砂点下第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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