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摸个轴给姐妹们出攻略（1 / 4）



就在路明非和守夜人的思维不断碰撞出火花的期间，

上午时分，宫城深处，作为娲主宅邸的五进院，

三只猫猫祟祟的身影潜入进去，她们脚步放得很轻，路过繁花圃林，这里美景胜况如常，丝毫不见昨夜风疏雨...

唐城的风掠过河面时带着水汽的微凉，吹散了奶茶甜腻的余味，也吹得楚子航额前几缕黑发轻轻晃动。他没说话，只是把吸管咬在齿间，目光落在那艘缓缓滑行的乌篷船上——船头翘起如新月，船尾拖着一道细长的银痕，像一条被惊扰的游鱼划开水面。老唐站在他身侧，手插在工装裤兜里，肩膀微垮，眼神却没飘向远处舞狮队伍扬起的红绸，而是落在自己映在河水里的倒影上：轮廓清晰，下颌线绷得紧，可那倒影晃荡着，仿佛随时会被水波揉碎。

“你刚才说‘再说吧’。”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准确投入老唐思绪的静潭，“不是推脱，是悬而未决。”

老唐没回头，只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指尖捻着那截软塌塌的塑料管，轻轻一弹——它飞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河心，旋即被水流裹挟着卷走。“悬着好。”他终于侧过脸，眼角微微上挑，竟带点旧式文人的倦意，“悬着才不塌。一落地，就成坟头草了。”

楚子航怔了半秒，忽然低笑一声，没接话，只是抬手拍了拍老唐肩头，力道沉实：“走，去码头。”

老唐挑眉：“码头？卖船票？”

“租船。”楚子航已经迈开步子，“顺流往下，到芦苇荡那边。听说晚上有萤火虫。”

老唐愣住，奶茶杯还捏在手里，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你认真的？”

“不然呢？”楚子航反问，脚步不停，“坐这儿看人发朋友圈？还是回机房听绘梨衣讲《EVA》第十九集哲学隐喻？”

老唐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这句话——他记得刚来唐城时，楚子航连扫码点单都要盯着手机屏幕三秒才敢按确认键，如今却能自然说出“萤火虫”三个字，像呼吸一样平常。这变化无声无息，却比君焰升腾时蒸腾的彩虹更叫人失神。

他们沿着青石板路往码头走，两旁灯笼渐次亮起，暖黄光晕浮在空气里，与天边将坠未坠的晚霞融成一片橘粉。游客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本地老人摇着蒲扇坐在茶馆檐下，竹椅吱呀作响，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川剧变脸唱段。楚子航买了两根冰棍，递一根给老唐，糖霜在舌尖化开时，他忽然说：“欧洲那趟，没看见龙。”

老唐剥开糖纸的手顿了顿：“哦？”

“不是诺顿的残响，也不是白王的余烬。”楚子航舔掉冰棍尖上融化的糖水，声音很轻，“是活的。在柏林墙遗址底下，三十七米深的地下水脉里。它没睁眼，但没看我。”

老唐嚼冰的声音停了。他慢慢转过头，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子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亢奋，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澄澈，像暴雨洗过的琉璃瓦，透着青灰底色。

“它没血统检测报告。”楚子航继续说，语速平缓，“卡塞尔用七种不同算法交叉验证，结果全指向一个悖论：龙骨十字结构完整，但基因序列里混着三段人类端粒重复序列，其中一段……和我父亲的样本重合率%。”

老唐手里的冰棍彻底化了，糖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没擦，只盯着那滩水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所以？”

“所以它可能是‘人’。”楚子航看着前方码头，乌篷船正泊在木栈道边，船夫戴着斗笠，正慢悠悠往船舱里铺竹席，“也可能，是我们一直搞错了‘人’和‘龙’的边界。血统不是铁幕，是雾。”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楚子航的衣角。老唐望着他侧脸，忽然想起夔门初见时，这个少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