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有没可能它有病（1 / 3）



张远听着小姐姐的肯定回答，承认了她这个说法确实有几分道理。

毕竟外面的流浪猫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基本上都是属于拉帮结派的，而且有一些干脆是以兄弟姐妹作为小集团进行行动。

不是完全能排除有一...

张远站在那根白漆铁柱前，呼吸放得极轻。夜风穿过厂房破窗，卷起几片枯叶，在脚边打着旋儿，却始终不敢靠近那根柱子三尺之内——仿佛那里悬着一道无形的界碑，连空气都凝滞了。

他没伸手去碰。

不是怕电，而是观气术视野里，整根柱子正泛着一层极淡、极冷的青灰色光晕，像被冻住的雾，又像尚未凝固的尸蜡。光晕边缘微微震颤，频率与远处变压器低沉的嗡鸣完全同步。张远闭了下眼，再睁时，瞳底浮起两道细如游丝的金线，那是仅存龙气强行催动观气术的代价。视野骤然拉深：青灰光晕之下，无数细若发丝的暗红脉络从柱基四散蔓延，顺着水泥地裂缝、锈蚀钢筋、断裂电缆一路爬行，最终尽数汇入脚下这片平台的地砖接缝——每一道接缝的走向，都严丝合缝对应《玄枢卦图》中震卦的九宫格位。

“震为雷，动也……”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不是启动时辰未到，是祭坛根本没在‘等’。”

杨逍被困在迷阵里，对讲机里只剩电流杂音。张远把设备调至最低频段，耳中突然刺入一串极短促的“咔哒”声，像老式钟表齿轮咬合。他猛地抬头——铁柱顶端，白漆剥落处，露出半截暗铜色环状物，表面蚀刻着七枚微凸的星点，其中三枚正泛着幽微蓝光，随那“咔哒”声明灭一次。

北斗七星？不……是七曜轮盘。张远后颈汗毛倒竖。这东西不该出现在民国以后的法器里，更不该嵌在现代发电厂的钢筋混凝土结构中。可它就在那儿，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跨越时间的精确感，像一枚生锈的钥匙，插在现实与某种古老契约的锁孔里。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地面接缝上方半寸。观气术视野里，暗红脉络在此处剧烈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他屏息数秒，忽然并指为刀，沿着最粗那道脉络边缘，以指甲盖刮开表层水泥灰——底下露出半寸宽的黑铁条，表面同样蚀刻着细密符纹，纹路走向与铁柱顶端的七曜轮盘完全一致。

“不是埋在地下的阵基……”张远喘了口气，龙气消耗过剧让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发电厂的地基，早被改造成震卦的承载体了。”

他想起杨逍先前推演时提到的“四卦玄门阵”。当时只当是虚指，现在才明白——所谓玄门，并非四座独立阵法，而是以发电厂原有结构为骨，将乾（主控室）、坤（冷却塔）、巽（通风井）、震（此处）四象之力熔铸成环。震卦居东，主雷霆生发，恰是献祭启动之位；而此刻午夜刚过，时辰虽未至寅时（3-5点），但震卦能量已在地脉中悄然蓄势。那根铁柱，就是引雷入地的“假龙脊”，一旦子时与寅时交汇的刹那，必将引动整个阵眼暴走。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翁永发来的加密信息：“周家大姐最后信号消失于电厂东侧变电间。监控显示她独自进入，但红外热成像……显示她进去后，里面出现了第二个人的轮廓。持续17秒，随后蒸发。”

张远盯着“蒸发”二字，指节捏得发白。不是幻觉，是阵法在主动吞吐气息。迷阵困住杨逍，而变电间里的“第二人”，恐怕才是真正的守阵者——或者，是早已被阵法同化的“活祭品”。

他摸向腰后，抽出一截三寸长的青铜尺。这是上回鉴定古玉时顺手收的“残器”，尺身布满龟裂纹，却在龙气催动下隐隐发烫。张远将尺尖抵在黑铁条接缝处，默念《太乙寻真诀》中“破滞”篇口诀。青铜尺骤然一震，裂纹间渗出细密金芒，如活蛇般钻入铁条缝隙。刹那间，地面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有巨物在地底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