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功德罪孽体系！进军起源大陆（1 / 3）



“不过又是一外来者，成王败寇罢了。”

火祖神色淡漠。

常年居住于火祖界，他少有外出，修行感悟之余庇护一方，可漫长岁月让他早已经见惯了这个世界的模样。

无非是弱肉强食，为了争夺起源大陆...

殿内幽光浮动，忘川水汽氤氲升腾，凝而不散，如灰雾缠绕梁柱之间。秦铭负手立于窗前，指尖一缕幽芒游走，似在梳理冥界本源与三千宇宙意志之间的隐秘脉络。他未回头，声音却已沉入坐山客耳中，字字如磬：“你可知，为何东极域始祖甘愿屈居九河圣界苟延残喘，却不肯归附炎风古国？”

坐山客神色微凛，躬身道：“回大帝，因东极域之‘源血’不可改易——其族裔血脉深处，烙印着起源大陆初开时的混沌胎息，是受两古国天命敕令所辖，亦不受其律法所束。一旦归附，血脉反噬，万世不存。”

“不错。”秦铭终于转过身来，眸光如渊，映着殿顶悬浮的万魂幡虚影，“他们不是活的历史，是源世界未被篡改的原始注脚。而炎风、雷霆两国，却是靠‘重写’源流起家——抹去旧纪元痕迹，以帝君真名镇压时空断层，将土著神皇封为‘伪神’，把十二皇陨落之地命名为‘逆渊’，连地名都要钉入罪册。”

他顿了顿，袖袍轻拂，一道灰影自袖中飘出，落在掌心——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残片，表面蚀刻着断裂的星轨与模糊人面，边缘参差如齿痕。

“这是东极域献上的‘初鸣碑’碎片。”秦铭指尖轻点，残片嗡然震颤，浮现出一段无声影像：苍茫大地上，十二道身影仰首向天，口吐清音，音波所至，虚空裂开细纹，纹路中渗出温润青光，青光落地即生藤蔓，藤蔓盘结成树，树冠撑开穹顶，枝叶间垂下无数光茧……光茧破裂，爬出第一批原始宇宙意志所化的稚嫩生命。

坐山客呼吸一滞：“这……是轮回尚未建立前的‘自然转世’？”

“正是。”秦铭目色渐沉，“东极域十二皇，并非修炼而成，而是源世界自发孕育的‘守律者’。他们不修神通，只护本源；不争疆域，唯固胎息。可炎风始祖一纸《焚渊诏》，将初鸣碑熔为兵刃，斩断十二皇与源流共鸣，致其血脉衰竭，子嗣难存。如今东极域新生儿中，千人仅一人能觉醒混沌胎息——其余皆为凡躯，寿不过百载。”

他指尖微屈，残片倏然化为齑粉，随风散入忘川：“所以风都女皇说‘只要平等’，并非谦辞，而是绝境中的孤注一掷。若冥界不能护住他们血脉复苏的最后火种，东极域便只剩百年气运。”

坐山客默然片刻，忽而抬头：“大帝既知如此，方才为何拒其结盟之请？”

“结盟？”秦铭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讽意，“炎风古国与雷霆古国结盟时，可曾让对方保留十二皇庙宇？可曾准许东极域子民踏入天柱界采撷‘溯源果’？结盟是权宜之计，是两强博弈的筹码，而他们——”他抬手遥指殿外幽暗天幕，“是早已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债主。债主不求分赃，只求清算。我若与他们平起平坐谈合作，反是折辱。”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异响。

不是侍卫传报，而是忘川水浪骤然拔高三丈，浪尖凝出一面水镜，镜中映出一片焦黑荒原——地裂如蛛网，岩浆翻涌成河，河中沉浮着无数破碎甲胄，甲胄缝隙里钻出枯萎藤蔓，藤蔓顶端结着黯淡光茧，光茧表面裂开细缝，渗出暗金色血珠。

“天柱界·焚渊裂谷。”坐山客脱口而出。

秦铭却未看水镜，只凝视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粒微尘正缓缓旋转，尘中竟有星云缩影，星云中心，一点幽光如心跳般明灭。

“0001号原始宇宙意志，已入胎三月。”他声音平静无波，“今日凌晨，其母腹中胎儿第一次踢动——踢碎了三道因果锁链。”

坐山客心头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