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你这个人很狡猾(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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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到后,对视了一眼。

虽然觉得有点别扭,但好像是这么回事。

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自己打车回去也是应该的。

“等我!”

曲脱脱一听这话,立刻从厨房冲了出来:

“我和你们...

于大章挂断电话后,没在床沿坐了足足五分钟。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楼下偶尔驶过一辆车,远光灯扫过天花板,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刀锋。他盯着那道光痕消失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胃里翻上来一股铁锈味,混着晚饭时咽下的半块红烧肉,在食道口卡着,不上不下。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市局档案室翻到的一份绝密卷宗,编号H-2007-0911,封面用黑墨盖着“涉外生化实验”六个字,内页被裁去三十七页,只余下零星几段铅笔批注:“……BR-3型血清初代样本异常增殖……受试者七十二小时内全部出现肝区灼痛……未签署知情同意书……主研人:薛成民(已注销执业资格)”。当时他以为那是某起医疗事故的边角料,随手合上归档。现在才懂,那不是边角料,是别人早已埋进他命里的引信。

手机屏幕又亮了,不是来电,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显示为“雪莲”。内容只有十二个字:“药厂东侧围墙,第三棵梧桐树洞。”没落款,没时间戳,连标点都像被刻意压平了呼吸。于大章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动——应雪莲从不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向来开门见山,像把解剖刀直插要害。可这次,她把信息藏在树洞里,像藏一枚未拆封的子弹。

他翻身下床,抓起外套时碰倒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水漫过《刑法》第四版教材的扉页,洇开一片深色地图。他没擦,只是盯着那滩水渍,看它缓慢爬过“共同犯罪”四个字,又覆盖住底下一行小字:“教唆他人实施犯罪,以共犯论处”。

周东不是教唆者。他是饵,是活体诱捕器,是对方亲手调校过的精准计时器。他每说一句“我只想救儿子”,就在于大章心口刻一道凹槽;每叹一口气,就往那凹槽里浇一勺融化的铅。最毒的不是谎言,是九分真里裹着的那一分假——比如他坚称自己只接触医生层面,可昨夜于大章调取市立医院三个月内所有特需门诊记录时,发现周东名下有十七次与神经外科主任医师林砚的会诊预约,而林砚的工牌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合影:二十八岁的林砚站在实验室白板前,白板上赫然写着“血清稳定性验证组”。

于大章套上运动鞋,鞋带系到第二道时顿住。镜子里的男人眼下发青,鬓角不知何时钻出几根白毛,像被霜打蔫的草茎。他伸手拔掉一根,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这痛感让他清醒——对方要的从来不是钱,甚至不是药。他们要的是一个能在国内合法行走的“载体”,一个有社会信用、有医疗资源、有家庭软肋的完美容器。周东不够格,他太浮,太急,眼神里总飘着股破釜沉舟的腥气;而于大章够格。他警龄十六年,经手三百二十七起刑案,从未被投诉过一次执法瑕疵;他父亲是退休老法医,母亲在社区卫生站干了四十年;他去年刚给老家翻新了砖瓦房,房梁上还贴着没撕净的“平安符”。这种人,连犯罪分子都会多看两眼,觉得踏实,觉得好控制。

手机又震。这次是李明钊发来的定位共享请求,附言:“你家楼下梧桐树,我蹲了二十分钟,确认没人盯梢。但树洞里有东西——你自己来取。”

于大章攥紧手机下楼。七月的夜风裹着湿热扑来,他却觉得后颈发凉。小区路灯坏了两盏,第三棵梧桐树正处在光暗交界处,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他蹲下身,指甲抠进树洞边缘的朽木,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塑料膜。撕开,里面是张折叠的A4纸,打印着三行数据:

【血清靶向性:CD4+T细胞表面TLR7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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