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毒液担心坏了(1 / 4)
一个手持轻机枪的亡命徒刚嘶吼着冲近,就被一名动作迅捷改造人护卫欺身逼近,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切在喉结上。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
亡命徒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身体还保持...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发凉。
那串号码,确实是章慎一的——尾号8848,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队长(加密频道专用)”,字体是系统默认的黑体,没动过一个像素。可这通电话,不该在此刻响起。它不该存在。就像王秀丽砧板上那块肉不该有大理石纹路一样,像那只坠机的苍蝇不该在死前露出金属腹腔一样,像严裕枝坐在沙发上、电视声浑浊却没人换台一样……全都不该。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听见自己吞咽的声响,在楼道死寂里大得惊人。
听筒里那阵呼吸声还在继续,轻而缓,带着一种被长久压抑后骤然松懈的微颤。不是许鹰那种猫戏老鼠的悠哉,也不是冯矩惯常的暴躁粗喘,更不是冯雨槐那种总卡在气管里的嘶哑杂音——这声音干净、低沉、疲惫,像一把蒙尘多年却未锈蚀的旧刀,刃口钝了,但寒意仍在。
“喂?”我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对面沉默了足足三秒。
就在我指节绷紧、几乎要掐断通话的瞬间,那声音才重新响起:“……睦眼?”
两个字,像两颗铅弹砸进耳膜。
我膝盖一软,下意识扶住冰冷的防盗门框,指甲刮擦漆皮发出刺耳的“吱啦”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沉重的东西轰然压垮了脊椎——是确认。是失重。是整整十七天以来,第一次从深渊底部听见人声而非回响。
“是我。”我咬住舌尖,用痛感逼自己清醒,“队长,你在哪?”
“我在……”他顿了顿,背景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瞬——水滴声,缓慢、规律,“嗒……嗒……嗒”,像老式挂钟漏油;紧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咯吱”轻响,仿佛有人挪动了锈蚀的铁椅;最后是一声极轻的、带着血味的咳嗽。
我瞳孔骤缩。
这声音我听过。七监地下三层B-12隔离舱,审讯结束后的医疗交接录音里,章慎一左肺叶被穿刺后第五分钟的咳喘频率,和此刻分毫不差。
可七监地下三层B-12,早在十七天前就被许鹰亲手引爆。整层楼塌陷成混凝土与钢筋绞缠的坟墓,连尸检科都没敢进去收殓残骸。
“……我在你身后。”他说。
我浑身汗毛倒竖。
右手本能地摸向腰后战术刀鞘,指尖却只触到空荡荡的布料——那把刀,早被我留在车里,作为诱饵扔在七监外围警戒线外的灌木丛中。我今天只带了开锁工具、微型无人机控制器,和一枚藏在舌底的氰化物胶囊。
可这句话不是威胁。
是陈述。
像王秀丽切肉时刀刃落下的“噔”声一样,毫无情绪,纯粹精准。
我猛地转身,后颈皮肤被楼道穿堂风刮得生疼。
身后只有剥落墙皮的灰暗走廊,感应灯坏了,尽头是浓稠的黑。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甚至没有空气被拨动的微响。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道里擂鼓般炸开。
“别转。”章慎一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贴着我左耳廓响起的、真实的、温热的吐息,“……看门。”
我僵在原地,眼球缓慢右移。
门缝底下,那道昏黄光带依旧安静流淌。可就在光带边缘,距离门框三厘米的位置,静静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面朝上,边缘被灯光镀了一圈毛边金晕。
不是刚才有的。
我进门时,那里只有灰尘和一道斜斜的阴影。
我左手缓缓抬起,悬在半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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