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无限城？！！（1 / 4）



变成了一只浑身覆盖着蠕动肌肉，表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眼球，不断从虚空中向外“挤出”的，难以名状的恐怖怪物！

楼顶（原本的一楼单元门洞）的位置，在肌肉的包裹和拉扯下，撕裂开来，变成一张流淌着暗黄色黏液...

门缝合拢的刹那，冯睦眼后颈的汗毛骤然炸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被精密仪器反复校准过的神经反射在尖叫：有东西在动，但不在视野里。

他没动，甚至没眨眼，只是将左耳缓缓偏转十五度，捕捉那声几乎被电视杂音吞没的、极其细微的“咔哒”。

不是门锁复位的金属咬合声。

是某种更小、更脆、更……有机的声响。

像甲壳虫关节错位时发出的微响。

冯睦眼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却死死钉在门板上——刚才那一瞬，他眼角余光分明瞥见门缝底部，一缕浅灰色的绒毛状阴影，正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向上爬升。不是滑动，不是滚动，而是……攀附。仿佛那扇老旧铁皮门的漆面，在它脚下成了垂直的苔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咽唾沫，只是把呼吸压得更平、更薄，薄得像一张随时会撕裂的纸。

厨房里，王秀丽正将最后一勺酱汁浇在肉堆顶端。酱汁淋落时，她手腕悬停半秒，让深褐色的液体沿着最外层肉片的切面缓缓渗入，形成一道均匀的、近乎艺术化的边缘线。接着，她放下勺子，转身走向橱柜最底层——那里有一排同样贴着不明标签的玻璃罐，瓶身蒙着薄灰，唯独中间一只罐子擦得锃亮，瓶盖边缘泛着冷银色的金属反光。

冯睦眼的指尖在裤袋里无声蜷紧。

那罐子他认得。三年前第七监狱地下三层生物样本库失窃案卷宗第十七页附图里，出现过完全一致的弧度与封口工艺——代号“静默之息”，一种高浓度神经毒素凝胶，致死剂量为毫克，作用时间三到七秒，尸检无法检出常规毒理反应。当年失窃的十二支，全部流向境外黑市。

她弯腰取罐的动作流畅自然，腰背曲线没有一丝因年岁而生的僵硬，脊椎活动幅度精准得像经过毫米级校准。冯睦眼在心底飞快比对：这个动作的肌肉发力序列，与标准家庭主妇日常取物模式偏差值达%；与职业杀手隐蔽取械动作相似度%；与第七监狱已注销特勤组员“夜枭”的惯用姿势重合率……%。

“咔。”

又一声。

这次来自门内。

不是地板，不是家具，是沙发扶手下方——老式布艺沙发内部弹簧结构特有的、锈蚀金属被缓慢挤压时发出的呻吟。

冯睦眼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

沙发上，严裕枝依旧陷在坐姿里，头微微歪向电视方向，眼皮半垂，呼吸节奏平稳悠长。可就在刚才那声弹簧呻吟响起的同时，冯睦眼通过门缝观察到，她搁在膝上的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半次。不是抽搐，不是无意识颤动，而是像钢琴家在休止符间隙，用指尖叩击琴键前的预备性轻点。

一下。

精准卡在弹簧声结束后的秒。

冯睦眼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匕首柄部冰凉的防滑纹路，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金属与皮革接缝处那一道细微的凸起——那是他亲手刻下的定位记号，位置误差不超过毫米。他杀人从不靠运气，只靠绝对可复现的物理参数。

可此刻，他掌心渗出的汗液正沿着匕首柄纹路缓缓下淌，浸湿了袖口内衬。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突然拔高：“……据悉，本次火灾中发现多具身份不明遗体，其中三具呈高度碳化状态，法医初步判定死亡时间在四十八小时以内……”

王秀丽取罐的手顿住了。

她没回头，也没看屏幕，只是维持着弯腰姿势，右耳耳垂上一枚素银耳钉，在厨房顶灯下闪过一点冷光。冯睦眼瞳孔骤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