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我们要把加州撑死！！！（1 / 4）



除了沙俄战场没有结束之外，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这么结束了。

德国已经从西线撤兵，坐着火车前往乌克兰和奥匈帝国的军队汇合。

乌克兰，基辅，鲍里斯波尔平原。

春天的泥泞正在慢慢变干，但这片广...

德黑兰，古列斯坦宫镜厅。

烛火在数百面碎镜间来回折射，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冷冷俯视着坐在波斯地毯中央的洛森。他指尖夹着半截雪茄，烟灰未落，青白雾气缓缓升腾，缠绕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多尔戈鲁科夫亲王还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礼服上的勋章在镜光里闪出刺眼的冷芒。他以为自己掷下的不是照会，而是绞索；他以为对面坐着的是个靠政变上位、根基未稳、亟需外交承认的篡位者——一个该跪着听训的东方小沙阿。

他错了。

洛森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镜面之间散开、弥合、再散开，像一场无声的潮汐。

“亲王阁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您刚才说，弗拉基米尔上校死于‘谋杀’？”

多尔戈鲁科夫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难道是病故？还是自杀？”

“都不是。”洛森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切过亲王脖颈，“他是死于军事法庭的判决。”

亲王一怔。

“就在你们那位上校被押进德黑兰城南校场的前一小时，”洛森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纸角微微泛黄，边缘有火漆封印的残痕，“波斯帝国军事特别法庭已签发《战时敌国武装人员处置令》。依据该令第三条：凡未经波斯政府许可、擅自携带武器入境、参与波斯内政、接受境外势力指挥之外国现役军官及军事教官，一律视同战俘，剥夺外交豁免权。”

他将纸页轻轻搁在紫檀案几上，纸面朝上。

亲王下意识低头——那是一份盖着金狮国玺与首席军事法官朱砂红印的正式文书，右下角甚至附有俄文译本，墨迹未干。

“您看，连翻译都为您备好了。”洛森微笑，“可惜，您没来得及读。”

亲王喉结滚动，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想反驳，想斥责这是伪造，可那枚金狮国玺的纹路、那法官独有的斜体签名、还有译本末尾用铅笔补注的一行小字“经沙皇驻伊斯法罕副领事确认无误”，都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他自以为牢不可破的认知壁垒。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仓促应对，这是预设的陷阱。从哥萨克旅被整编那天起，从第一批俄国教官踏进德黑兰军校大门那天起……对方就在等这一刻。

“您知道为什么弗拉基米尔上校没能活过宴会？”洛森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了下去，“因为他在校场入口，向我卫队军官出示了一把左轮手枪，并声称那是‘沙皇赐予的荣誉武器’，有权在任何时刻对‘不忠之臣’执行即时处决。”

多尔戈鲁科夫脸色骤然发白。

“他还说，”洛森顿了顿，镜厅里只剩下烛火噼啪轻响，“只要他扣动扳机，圣彼得堡的舰队三天内就能抵达阿巴斯港。”

亲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所以，”洛森直起身，掸了掸雪茄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的军官依法缴械，他拒不服从；依法搜身，他拔枪拒捕；依法鸣枪示警，他调转枪口指向我本人——三秒之内，十二发子弹命中其躯干与头部。全程有七名德国籍随军记者、五名奥斯曼使团武官、三名英国外交观察员现场目击，并签署书面证词。”

他轻轻拍了两下手。

两名近卫军士兵无声入内，呈上一只牛皮匣子。匣盖掀开，里面是十二颗弹头，每颗表面都刻着编号与弹道检测标记；另有一叠泛蓝的证人签字页，纸张边缘尚带油墨未干的微潮。

“亲王阁下，”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