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捅破天了（1 / 3）



总督府附近一条街道上。

鲨九对周围不断涌来的军车视而不见，只是看着艾利士.嘉道理，随后一步步走进旁边的铺子。

艾利士.嘉道理眼角跳动几下，眼中杀机盎然。

几次跃跃欲试想要动手将鲨九留...

总督府门前的青石台阶被晨光镀上一层冷硬的釉色，赵今生踩上去时靴底碾碎了一只飞蛾干瘪的翅膀，簌簌扬起细粉似的灰。他没抬头看门楣上那块烫金匾额，目光始终钉在七楼窗口——西门·凯瑟克正扶着窗框俯视，指节发白，领口第三颗纽扣崩开一道裂痕。

“叔父！”总督喉结滚动，声音却像砂纸磨过铁锈，“快拦住他们！”

话音未落，比利已撞翻最后两名卡点守卫。那人肩胛骨撞上混凝土柱子时发出沉闷的“咔嚓”声，整根柱子蛛网般裂开三道缝隙。林可倒挂在廊柱横梁上甩出子弹，弹头擦着西门·凯瑟克耳际掠过，“叮”地钉进窗框实木里，木刺迸溅如毒针。

陈武君推开车门时，风卷起他西装下摆，露出腰间缠绕的暗红绳结——那是用三百二十七个死刑犯颈骨髓液浸染过的缚龙索。他跨过门槛的动作极慢，左脚鞋跟碾碎半截断枪，右脚落地时整座门厅的水晶吊灯突然炸裂，玻璃雨簌簌浇在众人头顶。

“你认得这绳结？”丛利突然扯开自己衣领，锁骨下方赫然烙着相同纹样，边缘泛着灼烧后的焦黑，“去年东港区绞刑架上，第七个脖子没被拧断的家伙，就是我。”

李明凯正在掰断第四根肋骨，闻言手腕一滞。他面前那个卫兵喉咙里挤出咯咯声，眼球暴突着望向天花板，而李明凯的拇指正抵在他喉结凹陷处，像在测量某件古董瓷器的弧度。

总督府地下三层骤然响起金属刮擦声。

“磁场级。”陈武君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枪响。他抬手指向天花板：“詹姆斯·凯瑟克在下面。”

话音落处，整栋建筑猛地倾斜十五度。不是地震，是重力场被强行扭曲——水晶吊灯残骸悬浮在半空，断裂的玻璃片刃口朝外旋转，形成密不透风的杀阵。赵今生长枪横扫，枪尖挑飞三片飞旋的玻璃，余势不减捅进前方卫兵心口。那人倒飞出去撞上承重柱，后背嵌进钢筋水泥里，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你早知道他在底下？”林可甩掉手枪，从腰后抽出两把短匕。她左颊被玻璃划开道血口，却笑得更欢，“难怪刚才让比利砸穿通风管道。”

陈武君没回答。他缓步走上楼梯，皮鞋踏在大理石阶上竟没发出任何声响。第二级台阶中央嵌着枚铜币，边缘磨损得发亮——那是二十年前老总督就职典礼时亲手镶嵌的幸运符。此刻铜币正微微震颤，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纹。

地下三层传来第一声惨叫。

不是人类的声带能发出的频率。像高压蒸汽冲破锈蚀阀门，又似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整栋楼的灯光开始频闪，明灭间隙里，众人看见楼梯转角处涌出暗红色雾气，雾中浮沉着无数张人脸：有哭嚎的孩童，有狞笑的壮汉，甚至有个穿校服的女孩正用断臂梳理长发。

“怨煞潮。”李明凯终于松开手中尸体，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他把去年台风淹死的三百七十二个渔民魂魄炼成了锚点。”

雾气突然凝成实质，化作数十条猩红触手抽向陈武君。后者抬手虚握，空气中响起弓弦绷紧的嗡鸣。下一瞬，所有触手齐齐爆裂，暗红雾气倒卷回地下，裹挟着更多凄厉嘶吼。

“君哥！”发仔突然扑过来，肩膀插着半截断箭。他身后走廊尽头，三个穿黑袍的人影正缓缓踱步而来，袍角绣着褪色的衔尾蛇图案——联邦秘密结社“永寂之环”的徽记。

陈武君反手将发仔推给比利：“带他走。”随即转身迎向黑袍人。当先那人掀开兜帽，露出张毫无皱纹的脸，眼白布满蛛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