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九百一十六章 就这？（1 / 3）



结果还算让林皓明满意，不过同时他也发现，倒计时还在，不过这个时间已经变成了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停留时间，在结束之前，随时可以离开。

见此林皓明大为欣喜，既然这样可就有操作空间了。

蝙蝠侠的死...

那是一具女尸，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苍白泛青，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暗褐色血迹，脖颈处有两道深可见骨的撕咬痕迹，显然是被其他丧尸所害。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毯，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浮肿发黑，指甲乌紫卷曲，一缕黑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半张扭曲的脸。林皓明蹲下身，用撬棍轻轻拨开她的额发——少女眉眼清秀，鼻梁高挺，左耳垂上还挂着一枚细小的银质樱花耳钉，此刻正随着撬棍微颤，在惨白灯光下泛出一点冷光。

他心头微动，不是怜悯，而是警觉：这具尸体倒地角度不对。她不是被推搡或扑击后撞墙，而是从门内冲出时，双脚离地半尺，膝盖弯曲如弹射，像被什么力量猛地拽了出来。更诡异的是，她身后那扇门，门缝底下，竟有一道极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雾气，正缓缓渗出，贴着地板蜿蜒爬行，如同活物呼吸。

林皓明立刻后退三步，枪口抬起，却没立刻开火。他屏住呼吸，盯着那雾气——它不散，不沉，也不上升，只是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自己脚边蔓延，所过之处，木地板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霜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冷。

不是气温的冷，是神魂深处被针扎似的刺痛。

林皓明猛然想起手环注入意识时那面镜子的寒意，想起医疗柜里药瓶标签上模糊的拉丁文缩写“Nex-7”，想起地图背面用铅笔潦草写下的几行字：“……实验体失控……记忆干扰……非感染性……镜面共振……”

原来不是所有丧尸都源于病毒。

有些，是“镜子”裂开后漏出来的。

他左手迅速摸向腰后，把第二把枪也抽了出来，双枪在手，拇指同时顶开保险。就在这一瞬，门缝里的雾气骤然加速，如毒蛇昂首，倏地腾空而起，直扑他面门！

林皓明瞳孔骤缩，不退反进，侧身拧腰，右腿扫向门框下沿——“咔嚓！”木屑纷飞，整扇门被硬生生踹得向内爆开！雾气撞在门板上，竟发出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随即四散迸射，化作数十点荧荧灰光，悬浮在空气里，每一粒都映出一张扭曲的人脸，有哭有笑，有怒有痴，全是这栋房子里死去之人的残影。

林皓明没看那些脸，目光死死锁住门后。

卧室里没有窗，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面布满蛛网状裂痕，但裂痕之间，竟有液体在缓慢流动——不是水，是粘稠的、泛着幽蓝光泽的液态金属，正沿着裂纹脉络缓缓游走，如同血管搏动。

镜中倒影，不是林皓明。

是一个穿灰袍的男人，背对着他，长发及腰，袖口绣着褪色的阴阳鱼纹。那人缓缓抬手，指尖点向镜面中央一道最粗的裂痕。

林皓明浑身汗毛倒竖，本能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全打在镜面上，子弹嵌入裂痕，却未击碎，反而被那幽蓝液体吞没，瞬间凝固成三枚暗红色琥珀状结晶，悬在镜中男人指尖前方，微微震颤。

灰袍男人终于转过身。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如瓷的空白。

但他“看”着林皓明，嘴唇开合，声音却并非从镜中传来，而是直接在林皓明识海炸开，带着千年古井般的回响：

“你不是‘他’。”

“你是‘钥匙’。”

林皓明脑中轰然一震，眼前景象骤然翻转——不再是卧室，而是无边无际的灰雾荒原。脚下是无数破碎的镜面残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世界的自己：有的在御剑横空，衣袂翻飞；有的跪于血池之中，双手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