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一把火烧了自己(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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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放牵着马从远处走了过来,郑茜静打招呼:“蒋大人!”

蒋放拱手一礼:“谢夫人。”

“蒋大人又要外出办公务?”

“是。”

“蒋大人辛苦。”

蒋放摇头:“不会。”

蒋放走后,郑茜静说:“我以前喜欢读书人,现在经过这么多事,觉得武将也挺好,靠谱。”

“说起这个,陈宴告诉我,郑文博死了。”

郑茜静撇嘴:“郑茜媛呢?”

“也处理了。”

郑茜静冷笑道:“谢珩应该感激青云会,给他送去那么个可心人。”

那边的谢珩听见下头的人禀......

荷圆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回廊尽头,谢珩便缓缓掀开眼皮,眼底哪有半分醉意?烛火在他瞳仁里跳动,像两簇幽微却灼人的冷焰。他侧身枕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幼时替叶绯霜挡下刺客匕首留下的,当时她才十岁,缩在假山后头咬着嘴唇不哭,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如今那双眼睛已淬过血、踏过尸、亲手割断诺额吉咽喉,却仍能在朔城面摊前笑着戳他心口说“清心寡欲”。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亦非自得,倒像是隔着十年光阴,与某个早已消散于风雪中的少年对上了一眼。

翌日清晨,谢珩照例卯时三刻起身练剑。青锋破空声如裂帛,衣袖翻飞间汗珠滚落石阶,在晨光里碎成细芒。荷圆捧着新焙的槐花蜜进来时,他正收势凝立,脊背挺直如松,额角沁汗却不显疲态。她垂眸掩住眼中惊疑,将蜜罐搁在案几上,俯身行礼:“将军,昨夜睡得可好?”

“好。”谢珩擦净剑身,目光扫过那罐蜜,“槐花蜜甜腻,马吃了易躁。砍树的事,不必做了。”

荷圆指尖一僵,抬眼却见他已转身取水净手,侧脸轮廓冷硬如刀削,眉宇间毫无醉后余韵。她喉头微动,终是低头应了声“是”,退至门边时,袖中暗藏的纸条已被汗浸得半软——那上面是她昨夜默记的“钩雷部”三字,本该即刻送往珊瑚堂密信匣中。

可谢珩既未醉,又怎会泄密?

她脚步顿在门槛外,指甲掐进掌心,终于明白自己昨夜听见的,不是胡话,是饵。

而她,已成了那条咬钩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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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州城西三十里,黑松林深处,陈宴的马车停在一株枯死的老松旁。车帘掀开,叶绯霜跃下马车,靴底踩碎一地松针。她仰头望向树冠——枝杈间悬着三枚铜铃,铃舌皆被削断,静默如哑。

“你布的?”她问。

陈宴自车内取出一张弓,搭箭拉满,弦响如龙吟。箭矢破空而出,精准钉入最上方铜铃中心,铃身嗡鸣震颤,却未坠落。第二箭紧随其后,射断下方铜铃系绳,铃铛坠地时,第三箭已抵住铃舌残根,生生将其钉死在泥土里。

“钩雷部首领阿木尔,”陈宴收弓,声音平淡无波,“昨日申时离营,带十二骑,走的是黑松林小道。他身上有北戎汗王亲赐的狼牙佩,今早已被我截下。”他摊开掌心,一枚染血的灰白狼牙静静卧在纹路深刻的掌纹间,齿尖还沾着未干的褐渍。

叶绯霜接过狼牙,指腹蹭过刃痕:“他没死?”

“留着有用。”陈宴从怀中取出一卷油纸,展开是张泛黄旧契——墨迹斑驳,边角磨损,赫然是第一世赤狼部与陈家签订的购马文书,右下角朱砂印模糊却清晰可辨:赫连·阿木尔。

叶绯霜指尖一顿:“他姓赫连?”

“赫连部旁支,因母族卑微,幼时被逐出王帐,在钩雷部牧羊为生。”陈宴目光沉静,“他恨赫连正统入骨,更恨诺额吉当年屠尽他母族三百口人。这枚狼牙,是他跪求诺额吉三年才得的‘赦免信物’——可诺额吉死后第七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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