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背信弃义（1 / 4）



“黄长老，我已经说了，你的机缘不够。”

苏牧缓缓地说道，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黄巢脸色一白，他看着不远处已经盘膝坐地的鲁隐，身形一下子就佝偻了起来，看上去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是他亲手...

罗天龙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浑身真元如沸水翻腾，衣袍无风自动。他脚下一踏，整座山庄的青石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十丈开外。那柄被震飞的长剑嗡鸣着倒射而回，剑尖直指结丹境咽喉，寒芒刺得人眼皮生疼。

可就在剑锋距结丹境喉结不足三寸之时，横山宗大长老忽然抬指一弹。

“叮——”

一道无形气劲撞在剑脊之上，长剑顿时偏斜半寸，擦着结丹境耳际掠过，“夺”地一声钉入身后百年古松树干，整棵树剧烈摇晃，簌簌抖落满地枯叶。

罗天龙身形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胸口如遭重锤轰击，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腥气咽了回去。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横山宗大长老那只悬在半空、纹丝不动的手指——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泛黄，却偏偏令他生出一种面对天堑深渊的窒息感。

“道……道极境？”罗天龙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粗陶。

横山宗大长老没应声，只慢条斯理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拂去的不是一道凌厉剑气，而是一粒微尘。他抬眼看向罗天龙，眼神平静得近乎悲悯：“顾某给你两个选择。一，跪下，叩首三拜，从此为天上第一庄执鞭牵马；二，再出一剑。若你能逼我挪动半步，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罗天龙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额角青筋暴起，手中长剑嗡嗡震颤，剑身竟隐隐浮现血色纹路——那是他压榨本命精血催动秘术的征兆！可就在此时，顾石忽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

“罗天龙，你练的是《血煞七杀剑》，第七式‘断岳’需以左足为轴，右膝微屈三分，腰脊拧转九度，剑尖下沉一寸七分，方能引动地脉煞气。你方才蓄势时腰脊偏了两度，右膝僵直，地脉未动，反伤己脉。若强行催发，轻则经络寸断，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罗天龙如遭雷击，身形剧震，脸上血色“唰”地褪尽。他练此剑法三十七年，日夜揣摩，自认已臻化境，可顾石随口点破的破绽，竟与师父临终前用血书留下的秘要字字吻合！那本该只有师徒二人知晓的细微要诀，此刻被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当众揭穿，比刀劈胸膛更痛三分。

他持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顾石却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四周惊疑不定的众人，最终落在柳不凡脸上：“柳小师，你铸兵时用桐油淬火，是因桐油燃点低、冷却速缓，可保刃口韧而不脆。但第七重天北岭产的‘玄阴脂’，冷却速率恰比桐油快一息半，又含天然寒气，能涤净刀中铁锈之毒。你若用它替代桐油，再辅以‘三叠锻’手法，此刀锋锐可增三成，断金裂玉如切豆腐。”

柳不凡脸色瞬间煞白，如见鬼魅。他确实在三个月前偶然得到一小块玄阴脂，试过三次皆告失败，只因不知“三叠锻”的火候秘法——那是他耗费十年心血、以百具尸体为祭才参悟出的独门绝技！此事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连横山宗大长老都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可顾石不仅知道，还说得比他自己更准！

“你……你怎么可能……”柳不凡嘴唇哆嗦，话不成句。

顾石淡然一笑：“天下万法，殊途同归。你走的路，别人未必没走过。”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诸位可知，为何第一重天百万武者，唯独你们成了‘第一’？非是天赋异禀，而是你们困于井底，所见不过方寸天地。真正的天材地宝，不在你们脚下，而在第九重天的云海之巅；真正的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