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击败黄巢，罢战之说（1 / 3）



巨大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两团光芒不断碰撞、纠缠。

横山宗大长老杜满和叶通玄等人仰着脖子注视空中。

但哪怕是横山宗大长老杜满也看不清苏牧和黄巢的身影。

他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肉眼难...

苏牧指尖轻叩刀鞘，一声清越如磬的脆响在厅中荡开，余音未散，整座木楼竟微微震颤，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众人呼吸一滞，连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柳不凡也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蔓延而去。

顾石龙的手仍攥着刀柄，指节泛白，额头沁出细密冷汗。他不是没拔过刀——这把热月宝刀出世时他曾以真元灌注，三息之内便将刀身抽出三寸，可此刻那刀鞘却像生了根，纹丝不动。更诡异的是，刀鞘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银辉，如活物般缓缓游走，竟似在吞噬他体内奔涌的真元。他喉结滚动，想开口，却觉嗓子里堵着一团滚烫砂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拔不出。”横山宗小长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惊雷劈入每个人耳中，“不是力道不够，是气机被锁死了。这刀鞘里嵌着一道‘缚灵符’，出自上古炼器师之手，专克心浮气躁者。顾石龙，你铸兵时火候偏急，心性太燥，刀未出鞘，先败于己。”

顾石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横山宗小长老。他本以为这老者只是随行仆从，此刻才惊觉对方目光如淬火玄铁，直刺自己神魂深处——连自己三十年前铸第一把剑时因心急多烧了一炷香、导致剑脊隐现暗纹的旧事，竟也被对方一眼勘破！

项振波却已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叶祖！晚辈有眼无珠，求您收我为徒！”

“叶祖？”柳不凡愕然失声，旋即脸色煞白。他虽是真元境，却熟读《大罗天志异》，深知八百年前横压诸天的叶通玄，正是以一手“焚天锻星术”炼就九十九把镇世神兵，最后携三万道源境弟子破空飞升，自此杳无音信。传说其人早已超脱太初境，踏入那虚无缥缈的“归墟”之境，怎会……怎会出现在这第一重天的陋室之中？

苏牧终于抬眸，目光掠过项振波伏地颤抖的脊背，又扫过顾石龙僵直的脖颈，最后落在柳不凡惨白的脸上。他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柳不凡，你方才说要拜我为师？”

柳不凡喉头一哽，下意识想点头，可目光触及苏牧腰间那把普普通通的长剑——剑鞘斑驳，剑穗磨损，分明是街边杂货铺三枚铜钱买来的凡铁——一股荒谬感陡然冲上头顶。他堂堂大罗天长生天麾下真元境强者，竟要拜一个佩着劣质佩剑的人为师？可那剑鞘上若隐若现的“长生天”朱砂印，又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瞳孔骤缩。

“我……”他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音。

苏牧却已转身，缓步踱向厅角一座蒙尘的药柜。他随手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药材，只堆着厚厚一摞泛黄纸册，封皮上墨迹淋漓写着《大罗天百草图鉴·初稿》。他指尖拂过书页，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某页——画着一株通体幽蓝的藤蔓，根须盘结成奇异符文，旁注小字：“溯光藤，生于断崖阴面，需采晨露未晞时，否则药性尽散。其汁液可凝滞时间流速，然仅对真元境以下有效。”

“原来如此。”苏牧轻声道，似在自语，又似在点醒众人，“你们总以为大罗天是四重天叠加的牢笼，却不知这第一重天才是真正的‘心牢’。你们用真元境的眼光看世界，便永远参不透为何结丹境要跪拜真元境的铸兵师——因为你们根本没看清，这天地间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鞘中，而在你们不敢直视的真相里。”

横山宗小长老瞳孔骤然收缩。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医馆，苏牧为何执着于查验一味名为“忘忧草”的药材。当时那大夫随口道：“此草服之可解百毒，唯独解不了心毒。”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