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阴招治恶邻(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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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电影预告片勾起强烈的好奇心后,大家看到了电影定档的字样。

这种时候,没什么比这玩意顶用了,虽然还是吃不着,但起码有个盼头。

三个月挺长,但比起遥遥无期还是好太多了,大家的期待感落到了实...

夜色沉得像一坛陈年墨汁,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薄如蝉翼,只够映出祁洛桉键盘上跳动的指尖影子。她已经连续写了十一个小时,咖啡杯沿一圈深褐色的渍,像干涸的河床。屏幕右下角时间跳到凌晨三点十七分,文档页码停在四十二——《神话》剧本第八集收尾处,高要跪在未央宫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捧着那枚尚方宝剑,剑鞘上还沾着吕素烧成灰前最后一缕青烟的气息。

她敲下句号,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不是卡文,是心口堵着块东西。

吕素死得太静了。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一双眼睛在火光里渐渐失焦,像一盏被风吹熄的纸灯笼。而高要就在三步之外,攥着衣袖,指甲掐进掌心,却连一声“素儿”都没喊出来——他不敢。他怕自己一开口,就露了马脚;怕自己一落泪,就断了活路;怕自己一回头,就看见易小川站在殿门口,目光如刀。

祁洛桉忽然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无声地抖了两下。

她写过无数场生离死别,可这次不一样。吕素不是工具人,她是那个总在咸阳市集上替高要多买一串糖葫芦、偷偷把铜钱塞进他粗布袖口里的妹妹;是听见他吹口哨就踮脚张望、被他一句“别闹”就笑出酒窝的姑娘。她写她死,不是为了推进剧情,而是因为历史真的这么写了——那个叫赵高的宦官,确确实实,亲手焚了吕氏尸身,再一把火烧尽所有软肋。

“你写的是人,不是零件。”余惟下午随口一句话,此刻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拉开抽屉,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那是她昨天写到一半撕下来的:吕素临终前,其实睁开了眼。她没看火,也没看天,就那么静静望着高要的方向,嘴唇翕动,没声音,但唇形是两个字:哥……走。

祁洛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把它补进正文。不是不能加,是不敢加。一旦加了,高要后续所有的狠戾、算计、步步为营,都会变成一场漫长的赎罪。而《神话》不需要赎罪,它需要一个从泥里爬出来、踩着骨头上位的野兽。吕素必须死得干净,死得不留余地,才能让高要彻底断掉最后一根人性的脐带。

她删掉草稿页,重新敲下最后一行:“火舌卷起黑灰,飘向咸阳宫最高那根檐角。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回车键终于落下。

窗外忽有风掠过梧桐枝,沙沙声像旧胶片转动。她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手机屏幕亮起,是申羽桐发来的语音,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睡醒的哑:“桉桉……你真在余惟家?”

祁洛桉笑了下,没回语音,只打字:“他在客厅改《被爱的花》的日语词,我刚写完第八集。他煮了面,放了双份溏心蛋。”

那边隔了十五秒才回:“……他给你剥葱花了?”

“嗯。”

“……那我明早过来蹭饭。”

祁洛桉正想回个“滚”,余惟端着两碗面推门进来,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浮着翠绿葱花和琥珀色蛋黄。他下巴朝手机扬了扬:“羽桐问啥?”

“问你是不是给她剥葱花了。”

余惟手一顿,筷子尖上挑着的葱花晃了晃,掉进汤里:“……她怎么知道?”

“你上周直播做饭,镜头扫过台面,她截图放大八倍,认出你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颗痣,和葱花盘边缘的划痕位置一致。”

余惟:“…………”

他沉默三秒,把其中一碗面塞进祁洛桉手里,另一碗自己端着,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说:“告诉羽桐,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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