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向主办方,宣战!(1 / 3)
“怎么又多了三票,又是哪的路人投的?”
余惟非官方粉丝群内,一群闲着没事的网友正在实时观测票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分钟。
为了控分他们可谓是煞费苦心,但也不是所有网友都愿意跟他们闹着玩,出...
祁洛桉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屏幕光映着她微微发亮的眼角——不是熬夜的疲惫,而是某种近乎灼热的兴奋。她刚写完高要跪在咸阳宫阶下,手捧诏书仰头望天的那一场戏。风卷起他半旧不新的宦官袍角,远处钟鼓楼传来沉闷三响,而他喉结滚动,没咽下去的那句“谢主隆恩”,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硬生生钉进剧本第十七页的留白里。
她忽然把文档最小化,点开手机微信,对话框里申羽桐刚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清越的钢琴单音,像露珠坠入青瓷盏:“桉桉,你听这个前奏……是不是有点像《风吹麦浪》的呼吸节奏?但又更冷一点,像霜降之后第一缕北风。”
祁洛桉没回,直接把语音转发给了余惟。
五秒后,余惟回了个字:“嗯。”
再过三秒,又补一句:“她练得比我想的快。”
祁洛桉嗤笑一声,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敲,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蜷在沙发里改第七稿吕素临终戏份时,余惟就坐在她斜后方的书桌前,台灯只罩着他半张脸,另一侧沉在暗里。他左手捏着一支磨秃了漆的钢笔,右手边摊着一本泛黄的日文诗集,纸页边缘被摩挲得起了毛边。她当时随口问了一句:“你看这个干吗?”他头也没抬,说:“找‘花’的第二种死法。”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被爱的花和不被爱的花》——中岛美雪原曲里那句“花は散る、散らない、散りたいと願う”(花会凋零,不会凋零,却愿为爱凋零)。他竟真在琢磨怎么把“凋零”的语法拆开揉碎,再按中文的骨相重铸一遍。
祁洛桉当时没说话,只把笔记本翻到新一页,在右上角画了朵歪斜的小花,底下用铅笔写:“他连花怎么死都要管。”
现在她看着手机里余惟那个冷淡的“嗯”字,忽然觉得那朵铅笔花正在纸上缓缓渗出淡红。
她重新切回文档,光标在“高要”两个字后跳动。她删掉刚写的三行心理描写,新建段落,只写了一句话:“他后来才懂,有些人生来不是为了开花,而是为了当一把刀,削掉所有挡路的枝桠,再把自己插进泥土最深的地方,等一场无人祭拜的春雨。”
敲下回车,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申羽桐哼唱的片段——不是《风吹麦浪》的悠长,而是短促、断续、带着试探性咬字的旋律,像初学走路的孩子,一脚踩在冰面,一脚还攥着母亲的衣角。祁洛桉把这段哼唱录下来,拖进音频软件,放大频谱图。波形起伏极有规律,每个气口都卡在弱拍后秒,精准得不像即兴。她忽然意识到,申羽桐根本不是在摸索,她是在解构。解构余惟埋在旋律褶皱里的所有伏笔:那个升F调转调的隐喻,那段十六分音符密集跑动时突然收束的休止,甚至副歌第二遍时人声混响里故意加入的、模拟古寺铜钟余震的低频衰减……
这哪里是徒弟在学歌?分明是猎手在测绘陷阱的尺寸。
祁洛桉关掉音频软件,转头看向窗外。凌晨一点十七分,城市灯火稀疏,唯有远处高架桥上几盏路灯连成微弱的金线。她忽然想起电影版《神话》里玉漱跳崖前最后回眸——镜头拉远,她的红裙在万仞绝壁间凝成一点朱砂,而崖下奔涌的江水,正以恒定流速冲刷着千年前的礁石。
时间从不等人,可有人偏要凿穿它。
她重新打开文档,开始写高要第一次摸到赵高佩剑的戏。剑鞘冰凉,纹路是错金云雷,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格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那是蒙恬军中老匠人留下的暗记,刻的是“忠勇”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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