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你听过秦始皇吗？（第一更！）（1 / 4）



5亿美元，对阿德尔森而言，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以他的实力，可以轻松掏出一个5亿，甚至10个5亿的现金。

他更在意的，是纳瓦罗透露出的所谓的东方之术。

作为一个把上帝卖掉了的犹太人的后裔，...

皮埃尔的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叩了三下，像敲击一具尚未入土的棺材盖。

老头没再拿扫帚，只把枯瘦的手缩回袖口，目光斜斜扫过哈吉姆根胸前那枚被雨水洇湿的王室徽章，喉结上下一滚，哑声道：“七月花号沉没那天，你爷爷还在襁褓里吃奶。”

哈吉姆根喉头一紧，没接话。他当然知道——那艘载着三千名流亡者驶向杜伯特卡的旧货轮，船底钢板锈蚀得能插进手指，舱壁渗水如泪，却硬是撑过了大西洋最狂暴的季风带。船上没有国旗，只有用红布撕成的三角旗，旗角被海风扯得只剩半截；没有国歌，只有老人教孩子唱走调的《国际歌》，歌声混着柴油机震颤的嗡鸣，在咸腥海雾里浮沉了整整十七天。

“你们西班牙人管这叫历史遗留问题。”老头忽然嗤笑一声，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铁皮罐头盒，掀开盖子——里头不是食物，而是一叠泛黄纸页，边角卷曲发脆，墨迹被潮气晕染成一片片青灰色云团。“可我们杜伯特卡人管这叫活命账。”

皮埃尔伸手欲接，老头却猛地合上盖子，铁皮相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得柜台上几粒灰尘簌簌坠落。

“账本不给你们看。”老头把罐头盒往怀里一搂，干瘪胸膛起伏两下，“但账得算清楚。你们王室派医生来？好。可医生救得了子弹打穿的肺叶，救不了被炸塌的学校楼板；治得好霍乱拉出的黑水，治不了孩子手里攥着的、还没拆封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营养包——那包上印着西班牙语‘援助’，背面却贴着阿美莉卡海关的检疫封条。”

哈吉姆根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他想说“我们已协调马德里港优先放行人道物资”，想说“医疗队携带的抗生素足够覆盖卡尼亚达全镇三个月用量”，可话到嘴边，却撞上老头眼中那片比大西洋更幽暗的冷光——那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反复碾压后凝成的、近乎透明的疲惫。

这种疲惫比任何咆哮都锋利。

皮埃尔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老先生，您当年在七月花号上，是不是也带了一罐头盒东西？”

老头瞳孔骤然收缩，枯枝般的手指无意识抠进铁皮盒沿，刮出刺耳锐响。

“不是罐头盒。”皮埃尔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摊开，仿佛托着一团看不见的火焰，“是半截断掉的船舵。舵轮铜轴上，还缠着您妻子编的红绳结——她怕您夜里掌舵手滑，用三股麻绳绞了七圈，打了个死结。”

老头喉间发出“咯”的一声，像生锈齿轮突然咬合。他猛地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书架上，几本蒙尘的《共产党宣言》哗啦滑落，砸在地板上扬起细灰。

“您没告诉过任何人。”皮埃尔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哈吉姆根后颈汗毛根根倒竖，“连您女儿，直到去年病危时才从您枕头底下摸出那截舵轮残片。”

老头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三个字：“……你怎么……”

“因为您女儿临终前，把舵轮交给了一个叫埃斯特班的年轻人。”皮埃尔向前半步，影子将老头完全笼罩，“而埃斯特班，现在是我驻杜伯特卡特别联络处的首席翻译——他翻译的第一份文件，就是西班牙王室向欧盟提交的《关于重建国际纵队医疗支援框架的备忘录》。”

哈吉姆根突然明白了。他想起三天前皮埃尔在布鲁塞尔会议室里那句轻飘飘的“土耳其纵队由你老家重人组成”，想起对方离席时对自己眨的那只眼——原来所有看似即兴的疯话，早被精密校准过每一道折痕。

“所以您今天来，不是问我们敢不敢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