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影终成定情契(拷问play/剧情)（4 / 4）

恩金瞳里跳动。

＂说说你小时候的事?＂伊莱斯突然开口，银发扫过鎏金餐巾时带起细小的能量涟漪。

洛恩正在擦拭餐叉的指尖微微停顿，＂五岁那年，教会说有位贵族愿意收养我?＂叉尖在盘底划出细痕，圣光一边自动修补着鎏金花纹，一边播放出当时的记忆幻象＂他们把我关在阁楼顶层，墙壁刻满禁锢魔纹?＂暗红酱汁开始沿着餐盘边缘逆时针旋转，＂每天会有三个黑袍法师来给我注射药剂，测试圣光与血脉的融合临界点?＂

伊莱斯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轻轻磕在魔晶桌面，魔能感知到空气里凝滞的圣光粒子。那些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鲜活起来——蜷缩在石室角落的银发幼童，隔着铁栏看兄弟们分食蜂蜜蛋糕。

＂有天我高烧到圣光外溢，烧穿了整面黑曜石墙?＂洛恩笑着用叉子戳破餐後甜点的焦糖外壳，＂他们发现实验体失控，连夜把我塞进铁皮箱?＂鎏金烛光在他瞳孔深处跳动，＂那天下着酸雨，孤儿院嬷嬷开门时，箱子里除了昏迷的我，还有只缺了耳朵的布偶熊?＂

魔能掀翻了对面的鎏金座椅，洛恩擡头看见伊莱斯暗红的瞳孔收缩成竖线。那些在贵族纹章下蠕动的实验器械，浸泡在药液里的残肢，刻满禁咒的铁链——所有画面都通过幻象在伊莱斯眼前下纤毫毕现。

＂後来是麪包师夫妇想用我的血治病，退役骑士需要活体沙包......＂洛恩转动着无名指根的戒痕，那里正微微发烫，＂直到十四岁第五次被退回，我发现每次被退养後圣光都会暴走?＂圣光凝成的蝴蝶落在他空着的左手上，＂於是我故意弄坏测试水晶，在餐桌上打翻浓汤——最後变成再也没人要的怪物?＂

永生花瓣在鎏金花瓶里簌簌作响，＂成爲勇者是因爲这个?＂伊莱斯用魔能卷起对方额前的金发，＂报复那些遗弃你的人?＂

＂最开始是?＂洛恩抓住他即将收回的手，十指相扣压在魔晶桌面，＂後来发现当个木偶也不错，至少不会再被轻易抛弃?＂圣光凝成的蝴蝶羣在他们头顶盘旋，＂民衆需要勇者讨伐魔物，我就去杀；教会需要圣子祈福，我就站在彩窗下发光——直到那天在地牢看见那些壁画......＂

伊莱斯倾身咬住他未尽的话语，银发像月光织就的牢笼笼罩下来。暗红的能量流缠住两人交握的手，龙晶戒指在挤压中烙下灼痕。洛恩仰头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直到魔能掀翻鎏金餐桌。

＂我不会抛弃你?＂伊莱斯舔掉他唇角的血珠，＂永远?＂

圣光碎片在空中凝成三百年前教会孤儿院的轮廓，晨光中金发孩童踮脚擦拭彩窗。伊莱斯看着那些旋转的画面——少年在训练场挥剑，在授勋仪式低头，又在地牢蜷缩着自虐——最後通通化作金光没入戒痕。

＂我知道?＂洛恩额头抵着他的头，呼吸间都是龙舌兰混着血腥的气息，＂所以我把灵魂切成两半，＂指尖点上他心口，＂这里早就住进个虐待狂?＂

魔能突然暴走，鎏金吊灯在能量流中化爲齑粉。伊莱斯把人按进怀里时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震得胸腔发疼。洛恩闷笑的声音从颈窝传来，温热的唇擦过他耳垂:＂这麽激动？看来以後要经常表——＂

未完的尾音终结在交缠的唇齿间。星砂纷纷扬扬落在两人发间，像一场迟来三百年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