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提拔，任务，曹光彪（1 / 3）



当方言说完涉外任务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何绍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声音明显地提了几分，透着股跃跃欲试的认真：

“方哥，您说！什么涉外任务？”

方言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我这里有一位印尼的...

方言将针柄轻轻捻动三下，指尖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王安喉结微动，颈侧肌肉不自觉抽搐了一下，随即那股酸胀感如温水漫过石阶，缓缓向下蔓延，竟在肩胛骨下方聚成一团暖意，又顺着脊柱两侧悄然上行，直抵后脑。他眼皮一跳，下意识想抬手去按，却被邱文蔼轻轻按住手腕。

“别动。”方言声音低而稳，像把钝刀切开凝滞的空气，“气正在走。”

话音未落，王安忽然吸了口气——不是喘，是那种久旱逢雨时喉咙深处本能的、近乎贪婪的吞咽。他舌尖抵住上颚，喉结上下滑动三次，仿佛卡了半年的硬块正被一股温润的力道徐徐推移。他没睁眼，却明显感到咽喉深处那层毛刺般的异物感淡了三分，像雾气被风撕开一道口子。

“咳……”他低低一声，不是咳嗽，倒像叹息。

方言没应声，只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王安左侧颈动脉旁轻轻一按。脉搏跳得比方才沉稳些，寸关尺三部虽仍带弦数之象，但尺脉末端已略见濡软之态。他收回手，从药柜底层取出一只青釉小罐，揭开盖子，里面是琥珀色膏体，混着淡淡桂皮与当归的辛香。这是他昨夜熬了两个时辰的“启膈润络膏”，用的是三年陈化蜂蜜调和九蒸九晒熟地、炙鳖甲、海藻、威灵仙，专为痰瘀阻于食道咽喉者所备。

“张嘴。”方言递过一支细竹刮勺。

王安依言微启唇齿，舌尖刚触到膏体，一股温厚甘润便裹着微辛直入喉底。他下意识吞咽，膏体滑过食道时竟似有轻微热流拂过黏膜，连带胸骨后那点常年隐闷的压迫感都松了一线。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方言腕上那只老上海牌手表上——秒针正不疾不徐地跳动，像在丈量某种他从未留意过的节奏。

“这膏……”他声音比方才清亮，“不苦。”

“治痰瘀不单靠苦寒，更需甘润以载药入络。”方言收起小罐，转头对邱文蔼道，“王太太，回去后每日晨起空腹服半勺，用温开水送下。忌生冷、油腻、糯米类粘滞之物，尤其不可再饮冰啤酒——您先生舌苔虽薄干，但根部白腻未退，此为痰湿伏于下焦，冰啤一入，寒凝痰滞，愈难化解。”

邱文蔼忙掏出随身小本记下，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王安望着妻子低头写字的侧脸，忽想起三十年前波士顿公寓里，也是这样一张泛黄稿纸，她用同样娟秀字迹替他抄录《黄帝内经》选段，那时他正为第一台可编程计算器的电路板设计焦头烂额，她便把“思伤脾”三个字用红笔圈出来，贴在他书桌玻璃板下。如今玻璃板早碎了，红圈字迹也褪成浅粉，可那点提醒，竟比所有FDA审批文件都刻得深。

“方大夫……”他喉结又动了动，声音放得更轻，“我这嗓子，真不是咽炎？”

方言正收拾银针，闻言抬眼，目光如探针般扫过王安耳垂后那道几乎不可察的浅褐斑痕——那是早期食道黏膜微血管扩张的体表投射，西医影像学要到三个月后钡餐造影才能捕捉。他指尖在针匣边缘轻轻一叩，金属声清越：“咽炎是果，不是因。您这病灶不在咽喉，而在食道中段——气血久瘀，津液不布，痰浊胶结，日久则络脉失养，渐生痹阻。若再拖半年，钡餐片上必现充盈缺损；若拖一年，活检针尖怕就要带出血丝了。”

王安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攥紧诊床边缘，指节泛白。他不是没听过“癌”字，只是从前所有医生都把它裹在厚厚术语里：**“高度疑似鳞状上皮不典型增生”“建议密切随访”“暂无需干预”**……像给炸弹包上天鹅绒。而方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