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老同学(1 / 3)

加入书签



“我换身衣服,洗把脸,然后咱们就去。”方言对着老丈人说道。

刚才全身都被艾烟熏入味了,方言可不想带着这股味道跟着老丈人去拜访王安,还是得讲究一点才行。

接着方言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洗了把...

“贤侄,这药……真能行?”王叔端着青瓷碗,指尖微颤,碗沿映出他眼底尚未散尽的犹疑。药汤色如琥珀,浮着一层极淡的油光,热气裹着甘苦微辛的气息直扑鼻腔——不是西药那股刺鼻的化学味,倒像是山野间刚采下的草木蒸腾出的活气。他抬眼望向方言,喉结上下一滚,没咽下去,反把碗往胸前收了收,像护住什么易碎的指望。

方言没急着答,只将手轻轻覆在王叔左手腕内侧寸关尺三部,指尖压下,再缓缓抬起。脉象变了:先前重按弦数、轻取浮躁的燥烈之象退了三分,中取竟透出一丝濡软温润的底子,虽仍弱,却已不是枯枝败叶般悬在生死边缘。“您这会儿脉里,有根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往深水里投了颗石子,涟漪一圈圈漫开,“药力刚走小肠,化津液,托脾气,正往上提呢。”

王叔一怔,下意识屏住呼吸,果然觉出腹中微微一暖,不是火辣辣的烧灼,而是温泉水从脚心汩汩涌上来那种绵长踏实的暖。他慢慢松开攥着碗的手,指节泛白处沁出细汗,低头啜了一口药汤。初入口微苦,舌根却旋即泛起回甘,继而一股清气自丹田升腾,直冲咽喉——那纠缠两年、卡在食道口的异物感,竟似被这股气悄然托起,悬着,轻着,不坠不磨,连吞咽时喉咙的紧涩都松了一线。

“嗳!”他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惊得邱文蔼忙凑近:“怎么了安哥?”

“不疼……是不疼!”王叔自己先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初春解冻的河面,“就是……就是觉得那团东西,它飘起来了!不是硬顶着,是浮着!像……像泡在温水里的棉絮!”他放下碗,双手竟无意识抚上颈侧,指尖触到天柱、大椎两处针灸后的微红印痕,那里还残留着针尖破皮时那一瞬的麻胀,可此刻这麻胀却像引信,牵动肩颈深处积年累月的僵硬酸沉,正丝丝缕缕化开、消散。他试着缓缓转头,左,右,后仰,前屈——咔咔的骨节摩擦声没了,只有肌肉舒展时细微的、近乎叹息的弹响。他忽然扭身,一把抓住邱文蔼的手腕:“文蔼,你摸!我脖子后面,是不是没那么硬的疙瘩了?”

邱文蔼的手指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翻阅文件、签批合同留下的印记。她指尖一触丈夫颈后斜方肌,果然发觉那团顽固如铁块的硬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塌陷,仿佛被温热的溪流悄然冲刷掉棱角。她猛地抬头,眼眶倏然一热,声音发颤:“安哥……真的!软了!像……像揉开了的面团!”

方言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王叔耳后——那处原本隐于发际的淡褐斑点,色泽竟浅了一分;再掠过他唇边,紫绀的边缘也褪去几分死气,透出底下微弱却真实的血色。他心中微定:天工针引而不发,固本为先;药力循经入络,化痰祛瘀。这一针一剂,并非劈开顽石,而是以柔韧之力,重新唤醒这具被西药反复透支、被焦虑日夜啃噬的身体里,沉睡已久的自愈本能。

“贤侄,这药……”王叔捧着空碗,眼神亮得惊人,像久旱龟裂的田地终于迎来第一场雨,“它……它能管多久?”

“七天一个周期。”方言接过空碗,递给安东,“头三天,您照方服药,一日两次。这三天里,我每日为您针灸一次,重点通调肝脾经络,助药力深达病所。三天后,症状若显着缓解——比如咽喉异物感减轻七成以上,晨起头晕口苦消退,大便成形——咱们就进入第二阶段:减西药剂量,增补肾精的汤剂。”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您那脂肪肝、糖尿病、高血压,根子不在血管,不在胰岛,而在肝肾阴精亏耗太过,虚火挟痰瘀上扰。西药是拿砖头压住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