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正邪大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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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安东在场的程老方言,还有跟过来的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

只见那艾烟还没到之前的距离,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疯了似的往针柄上缠绕。烟环一层叠一层,比之前在黄美珍、张桂兰身上测试到的还要快一些,似...

王叔话音未落,喉结上下一滚,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团卡在食道入口处的异物感,竟真如被温水化开的薄冰,悄然松动了半分。他指尖无意识抚过颈侧天柱穴位置,皮肤下还残留着针尖刺入时那一瞬的微麻,却再无之前那种沉坠发紧的压迫,反似有股细流自后颈缓缓渗下,沿着督脉一线,无声熨帖着整条脊柱。他忽然抬手,自己按了按左胸下方,眉头微蹙:“这……闷得轻了?不是错觉吧?”

方言正低头收针,闻言只轻轻颔首,未多言。他指尖捻起最后一根天工针,针柄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纹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微青白,像一道被强行弥合的旧伤。他不动声色将针收入盒中,盒盖合拢时发出“咔”一声轻响,极短,却让一旁的老和尚眼皮微跳。老和尚没说话,只将双手合十的动作又深了一寸,目光扫过王叔面门——那层常年郁结的灰黄气色,此刻竟浮起一层极淡的润泽,唇缘紫暗也褪去三分,连眼白里几缕血丝都淡了。

“王安,您先坐稳。”方言扶住王叔臂肘,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药性初动,经络初通,气血乍行,别急着起身。”

王叔依言坐直,肩背却不自觉挺开几分,仿佛卸下了无形重担。他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分明,指甲透出健康的粉红,连手背凸起的青筋都不再狰狞——这双手,三年前在美国做核磁时,医生指着影像屏叹气:“先生,您这血管弹性,比七十岁老人还差。”如今这双手静置不动,却隐隐有股温热从掌心透出,蒸得指腹微微发潮。

“贤侄,你这药……”王叔开口,嗓音竟比方才清亮许多,尾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喝下去那会儿,舌尖先是一凉,接着喉咙里像含了块化开的蜜糖,甜得不腻,反倒清利。再后来,小腹底下慢慢腾起一股暖意,不是烧,是……是灶膛里刚燃起的炭火,稳稳烘着五脏六腑。”他顿了顿,忽然转向邱文蔼,“文蔼,你还记得去年冬天我在波士顿咳得整夜睡不着,西医说要切掉半片肺叶?当时我摸自己肋骨,一根根都硌手,像枯柴架在皮上。”他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圈成环状,虚虚卡在自己左肋下,“现在这儿,能按出肉来,软乎乎的,还有弹劲儿。”

邱文蔼眼圈倏地一热,忙低头去掏手帕。她记得太清——那年雪夜,丈夫蜷在酒店浴缸里,用热水一遍遍浇头,只为压住胸腔里翻涌的腥气;她守在旁边,数着他每一次呼吸的间隔,数到第七次,他才喘匀一口气,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时她攥着机票,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飞回北京,找朱光南,哪怕跪着求他,也要把女婿方言请出来。

方言已转身取来一张素纸,墨迹未干的医嘱铺在王叔膝头:“每日晨起空腹服药,忌生冷、油腻、浓茶、咖啡;午间小憩须避风,时间勿超四十五分钟;晚间睡前用艾草熏足,水温以不烫手为度;三日内戒烟,酒——”他抬眼,目光沉静,“您抽的是雪茄,烟气最烈,灼伤肺阴,与您喉中痰瘀相激,形同火上浇油。”

王叔喉结又是一滚,这次却是苦笑:“贤侄慧眼。我抽了四十三年雪茄,每天两支,雷打不动。去年底体检,肺部CT报告单上‘磨玻璃影’三个字,医生写得比我签名还工整。”他手指点着医嘱末尾一行小字,“这……‘每日默诵《清静经》三百字’,是何讲究?”

“非为玄虚。”方言声音平缓,“您思虑过重,肝气郁结则横逆犯脾,脾失健运则痰湿内生。《清静经》字句简净,诵读时舌抵上颚,气息自然沉入丹田,一呼一吸间,恰合肝木升发、脾土运化之机。百字诵罢,杂念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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