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先天死玉,无法复制的艾烟现象(1 / 3)
方言听到贺普仁的话,猛然惊觉,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把天工针盒子都拿了出来。
打开过后,将所有的天工针全部暴露在了灯光下。
“这里!”都不用方言去找,贺普仁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同样裂开的一根。
...
方言收回手指,指尖微凉,却似还残留着王安脉搏里那股浮弦细弱的余震。他没立刻开口,只将目光缓缓移向王安的脸——那张被岁月与药力双重蚀刻的脸。颧骨上那抹虚红尚未退尽,眼窝深处青白瘀痕如墨洇纸背,唇色淡紫,舌底脉络暗紫迂曲,舌尖一点绛红如将熄未熄的余烬。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又咽了口唾沫,喉间那点异物感分明未消,反而在针前这一静默中愈发清晰。
“王安,”方言声音低而稳,像一柄钝刀缓缓切开凝滞的空气,“您这嗓子卡着的东西,不是痰,是瘀;不是火,是浮阳无根,飘在咽喉,落不回肾水里去。”
王安眼皮一跳,没说话,只下意识又抬手按了按喉结左侧。邱文蔼立时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温热,却压不住他指节处微微的颤抖。
方言转头对安东道:“把天工针收好,换海龙针来。”
安东一怔,随即应声而去。老和尚坐在角落藤椅上,眼皮都没抬,只指尖捻了捻佛珠,珠子相碰,一声极轻的“嗒”。
王安听见“海龙针”三字,眉头微蹙:“方大夫,刚才那几针已让我肩颈松快许多……这新针,可是更重些?”
“不是更重,是更准。”方言取过消毒棉球,重新擦了擦王安颈后天柱、大椎两穴周围皮肤,“您这身子,气机堵在肝经、任督之间,痰瘀盘踞食道,像一层陈年油垢糊在管壁上。天工针是护法,海龙针才是破壁的凿子。它引的不是气,是您自己沉埋多年的真元——只是这元气太弱,久不调用,乍一催动,您会觉着……像是有人攥住您喉咙,又猛地松开。”
王安喉头一紧,竟真的咳了一声,干涩短促,没痰没音,只余一阵刺痒烧灼。他额角沁出细汗,鬓边白发湿了一小片。
邱文蔼急道:“方大夫,他这……”
“无妨。”方言已持针在手,银光一闪,针尖悬于天柱穴上方半寸,停顿三息。他忽然问:“王安,您还记得裘维裕教授教过的第一课吗?”
王安一愣,下意识答:“‘医者,意也。意之所向,气之所至。’”
“对。”方言针尖微沉,倏然没入皮肉,只留寸许银芒,“裘老说的‘意’,不是念头,是心神归位。您这些年心神全在实验室、在董事会、在股价曲线里打转,魂不守舍,神不归宅——肝魂失养,则气郁成瘀;心神不宁,则火浮于上。这针下去,不是扎您脖子,是帮您把丢在波士顿、硅谷、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魂,一针一针,拽回来。”
话音未落,针身轻颤,嗡鸣如蜂振翅。
王安浑身剧震,不是痛,是骤然被抽空又灌满的窒息感。他猛地吸气,却吸不进气,胸口像压着铁板,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可就在那黑暗将吞没意识的刹那,一股滚烫洪流自尾闾冲脊而上,撞开百会,轰然散开——他喉间那团顽固异物“咔”地一声,竟似裂开一道缝隙!清气如泉涌进,他猝不及防呛咳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直流,可咳着咳着,竟笑出了声,笑声嘶哑却真切,像锈死多年的门轴突然转动。
“咳……咳……方大夫……我……我咽下去了!”他直起身,指着自己咽喉,眼中泪光未干,却亮得惊人,“那东西……真咽下去了!不是咳出来,是……是化了!”
方言没应,只将第二针刺入大椎。这一次,王安没再抖,反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绵软,带着久违的湿润暖意。
第三针落于中脘。王安腹中“咕噜”一声响,他自己都愣住,随即不好意思地笑:“饿了……真饿了。这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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