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谁肾虚了?我一点都没虚!(1 / 3)

加入书签



郭孔丞闻言,身子微微前倾,看了一眼方言身旁的赵正义小朋友。

这小孩看起来也就几岁年龄,没想到居然已经拜方言为师。

他笑着对方言说道:

“好好好,我当然信得过方大夫。”

说完,他...

方言指尖搭在王安右手寸关尺上,脉象如游丝穿珠,细而弦紧,时有中断之感,仿佛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风里微微震颤。他不动声色,左手却已悄然按向王安左腕——左手主血,右手主气,气虚则血难行,气滞则血易瘀。果然,左脉更显沉涩,尺部几不可得,唯关部略见微动,似枯井底一缕将熄未熄的余烬。

“王先生,您这脉,是气阴两伤,肝肾俱亏,已非单靠药石可救。”方言收回手,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铁钉楔进空气里,“您现在吃的不是药,是债。西药压指标,好比拿沙袋堵决口,表面看水不漫了,底下暗流早把堤根掏空。您这身子,已是三重透支——脾胃为仓廪之官,您运化无力,百药难入;肝为将军之官,您郁结成块,气机僵滞;肾为作强之官,您精血枯竭,骨髓失养。三官皆废,再好的药下去,也不过是往漏斗里灌水。”

王安喉结上下滑动,没说话,只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擦了擦镜片。那动作极轻,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邱文蔼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

方言起身,从药柜深处取出一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一股清苦微辛的冷香漫开——是三十年陈的川芎、三七、丹参,配以云南雪域紫河车粉,研磨成极细的灰褐色药末。“这不是给您开的方子,是‘引路药’。”他倒出一小勺,置于白瓷碟中,“您先含服三日,每日三次,每次黄豆大。它不降压,不降糖,不治痛风,但它会告诉您身体哪条路还通着。舌下含化,让药气直走心包经,唤醒您自己沉睡的知觉。”

王安盯着那碟药末,忽然笑了:“方大夫,您这话……像极了我三十年前在哈佛实验室里调试第一台磁芯存储器时的感觉。”他指腹摩挲着镜框边缘,“当时程序总在第七步崩溃,所有工程师都说要重写底层代码。可我坚持逐行追踪,最后发现,问题不在代码,而在供电模块里一颗氧化了的电容。它没坏,只是老了,接触不良。”他抬眼,目光锐利如未锈蚀的刀锋,“您说的‘引路药’,是不是就是找这颗电容?”

“正是。”方言颔首,“人体比计算机精密万倍,可道理相通——再复杂的系统,故障根源往往藏在最基础的环节。您这身病,根子在脾胃。脾胃一虚,气血生化无源,肝失所养则郁,肾失所藏则亏,五脏六腑皆成荒漠。所以先不攻邪,只扶正,先把‘供电模块’修回来。”

诊室外传来敲门声,嘉禾探进半张脸,神色有些急:“方大夫,廖主任刚接到电话,港府影视审查处的代表提前到了,说想跟您和胡导当面聊聊《黄飞鸿3》的备案细节……”

方言没回头,只对王安道:“您稍坐,这药,我亲自给您调制。”他转身取来温水,将药末徐徐搅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刺破自己左手食指指尖——一滴殷红血珠渗出,滴入药液中。血遇药即散,如墨入清水,迅速晕染成淡绯色。

“这是?”邱文蔼脱口而出。

“医者血为引,非为玄虚。”方言将调好的药液递过去,“血含先天元气,能助药力穿透淤塞,直达病所。您信我,就喝下去;不信,这碗药我泼了便是。”

王安凝视那碗微漾的绯色液体,忽然想起六十年前昆山老家祠堂里,族老们用朱砂混着童男血写符镇宅的旧俗。他端起碗,仰头饮尽。药液微苦带腥,入喉却有一线温热顺任脉直下,仿佛冻土深处,有春水悄然解封。

就在此时,诊室门被推开,廖主任领着三位穿深灰中山装的中年人进来。为首者胸前别着一枚铜质徽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