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龙门的诞生（1 / 3）



应龙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讲述着上古战场，神灵往来，乃至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细节。

这些絮叨并不惹人烦，反而听得许宣和小青津津有味。

因为这些小故事很多都涉及了诸多山海经中的大人们不为人知的一面...

许宣的手指触碰到那片金光时，整片空间忽然静了一瞬。

不是声音消失的静，而是连时间本身都屏住了呼吸。大青下意识后退半步，尾巴炸起一圈细密鳞纹，瞳孔缩成一线。他分明看见许宣的手穿过了“墙壁”，如同探入水中，涟漪层层荡开，每一道波纹里都浮现出断裂的画面??远古战场、血雨倾盆、龙影横空撕裂云层；一座青铜巨门在雷火中崩解，门后是无数双燃烧的眼睛；还有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的长河，在虚空中蜿蜒流淌，河底沉着数不清的骸骨，每一具都在低语。

“这是……记忆？”大青喃喃。

“不。”许宣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是‘龙鳞’承载的烙印。它不是屏障，是活的。”

话音未落，那金光骤然暴涨！整片天地仿佛被点燃，无数符文自“鳞片”表面腾起，化作一条逆流而上的光之蛟龙，环绕两人盘旋三周，最终凝于空中，化为一道模糊人影??仍是那龙角女子，但此刻她双眸睁开，目光如电，直刺许宣眉心。

“你认得出我？”她的声音不再温和，带着千山压顶般的威压，“那你可知我是谁？”

许宣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你是应龙，也是‘乾’之第九变的见证者。你不是死物，也不是残魂，你是被封存在此地的一缕‘道痕’，因跃龙门者方能唤醒。”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不错。千年万年，多少生灵妄图闯入龙门核心，皆被这鳞壁拒之门外。唯有你，竟能一眼看破本质。”

“因为我也在蜕。”许宣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螺旋状的金色纹路，正是他体内血脉与乾卦融合后生成的新印记，“我的身体正在从‘人’向‘龙’转化，虽未成形，却已触及本源共鸣。你的鳞片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准确说，是未来可能成为‘同类’的存在。”

“大胆。”她语气微冷，“应龙一族，岂是你这等初化之辈可攀比？”

“我不是攀比。”许宣目光坚定，“我只是在走你们走过的路。你们曾以身殉道，镇压混沌，开辟水脉，为人族立命。而我今日跃龙门，亦非只为成仙得道。我要烧尽那些腐朽的规则，让新的秩序从灰烬中重生。”

空气凝滞。

就连远处翻滚的雷云也似乎慢了下来。

良久，龙角女子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竟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有趣。姬轩辕当年也是如此说话。他说：‘天下无主，唯力与德者居之。’姒文命治水时也讲：‘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但我若逆天而行，便是新天。’”

她抬手一点，许宣额前那道乾卦印记忽地发烫，仿佛有火焰在其颅内燃烧。

“你体内有乾之九五飞龙在天之力，但这还不够。真正的终点，是‘用九：见群龙无首，吉’。那是一种超越主宰、超越个体意志的至高和谐??万物自治，万灵自化，无需首领统领，却自然有序。”

“所以……群龙无首，并非混乱？”大青插嘴。

“正相反。”女子望向他，“那是最完美的平衡。就像江河奔流，不必命令，自有归处；草木生长，不待驱策，终成森林。当所有生命都能依循大道运行，便不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龙王’来裁决生死。”

许宣心头一震。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长江那位龙君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对方并非不愿说，而是知道太多真相的人，反而最难开口。因为一旦说出，便会动摇整个修行界的根基??所谓成仙，所谓登顶，所谓掌控权柄，或许从来都不是终点，而只是中途的幻象。

“那你为何被困在此？”他问。

“困？”女子摇头，“我不曾被困。我是自愿留下的。这一片鳞，是我当年斩落自身一截躯体所化，用以守护‘龙门真核’。凡欲真正跃过者，必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