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深山里的佛法(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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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东洲,高瓘终于再也忍不住,揭开了自己脸上的秘法,露出了自己真容。

然后高瓘这一路上,就不少艳遇了。

别的不说,就说他和阮真人两人路过一座山头不小的宗门,本来那边说有一种秘藏好酒的,但寻常修士上山求酒,多半就是被生硬拒绝,高瓘最开始跟阮真人登门求酒,就被拦在山门口,十分生硬。

高瓘甚至说了几句好话,都没能让那边的修士动容,可就在他准备作罢的时候,这边山门前正好有女子修士上山,看到高瓘之后,立......

白溪从屋顶跃下,衣袂翻飞如鹤翼展开,足尖点在祠堂檐角残破的瓦片上,瓦片无声碎裂,却未坠地,反被一道无形剑气托住,悬停半寸。她落地时,青石板上竟未扬起半点尘埃,只有一道浅浅剑痕,自她足下蜿蜒向前,直抵周迟脚边三步之距——那是她刻意留下的界限,不近,不远,恰似旧日同门间那点未断未续的余温。

周迟未回头,剑尖仍垂着,悬草嗡鸣微颤,像一尾将醒未醒的蛟龙,在鞘中吞吐寒光。他目光越过马长柏肩头,落在祠堂门外那片空旷的青石广场上。

风起了。

不是春日暖风,也不是秋日萧瑟,而是自西而来、裹挟铁锈与焦土气息的朔风。风过处,祠堂前两排百年松柏齐齐俯首,枝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针叶簌簌而落,竟在半空便化作灰烬,飘散如雪。

风里有人走来。

脚步很轻,却让整座将军祠的地砖都在微微震颤。不是修士踏空而行的虚浮,亦非武夫碾地而进的蛮横,而是某种更沉、更钝、更不容置疑的节奏,仿佛大地本身正以脉搏应和此人步调。

马长柏忽然笑了。

那笑极淡,极冷,唇角裂开一道血线,也不知是方才剑气所伤,还是他自己咬破的。他左手已废,右臂连同铁矛一起被斩落,此刻却用断裂的肩胛骨硬生生卡住矛杆末端,将整杆铁矛斜拄于地,以残躯为桩,稳稳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

“周宗主。”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猜得对,我们是弃子。可弃子若能咬下你一块肉,那它就不再是弃子,而是刀锋上最先见血的刃。”

话音未落,祠堂外那风骤然一滞。

一人踏入门内。

他未穿甲胄,未佩兵刃,只着一袭素净灰袍,袖口磨得发白,腰间束一条旧皮带,带上钉着七枚铜钉,锈迹斑斑,却无一松动。他面容平和,眉目疏朗,左颊有一道浅疤,不狰狞,倒像少年时被竹枝划破后留下的旧痕。若搁在市井之中,便是个教蒙童的私塾先生,或是替人写契书的账房先生。

可他一进门,祠堂内所有尚未断气的修士,包括马长柏在内,皆躬身伏地,额头触地,喉中发出低沉嗡鸣,如群蜂振翅,又似古钟轻叩——那是大汤军中最高礼,只向天子亲临、或帝京钦天监观星台崩塌时,才需行此大礼。

周迟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那人,悬草剑尖缓缓抬起,指向对方眉心,剑锋映着天光,竟未反出半点亮色,反而如墨汁滴入清水,将光线一寸寸吞没。

“柳先生。”周迟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遇见一个久未谋面的旧识,“您这身打扮,倒比当年在青崖书院讲《九章算术》时,还显老些。”

那人闻言,脚步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随即归于平静。他抬手,轻轻拂去袍角并不存在的尘土,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册泛黄的书页。

“周迟。”他唤他全名,声音不高,却让祠堂梁木嗡嗡共振,“你记得我讲过什么?”

周迟不答,只是静静看着。

柳先生便自问自答:“我说,天地如棋局,落子须有凭据。一子错,满盘未必输,但若连落子的资格都没有,那就连输的资格,都被人攥在手里。”

他缓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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