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1 / 3)
聊完房地产和新未来培训学校的事,李恒又提到了智囊团。
王也好奇问:“首席位置你留给谁?宋妤?还是周诗禾?”
李恒问:“你怎么不问肖涵和余老师?”
王也笑了:“智囊团你还敢让余老师掺和...
周诗禾温婉问:“有第七个吗?”
柯贞馥正低头翻着稿纸,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闻言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却未立刻作答。他喉结微动,似将某个字咽了回去,又似在掂量分量——这“第七个”,不是序数,是心秤上悬着的砝码。
诗禾没催,只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静静等。窗外梧桐叶影斜斜扫过她眉骨,光影轻颤,像一声没出口的叹息。
半晌,柯贞馥合上稿子,纸页发出极轻的“啪”一声。他坐直了些,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脊梁里嵌着一柄未出鞘的剑。“有。”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空气里,“第七个,是你。”
诗禾睫毛一颤,没抬,也没躲,只是嘴角极淡地向上牵了一下,像风掠过湖面,涟漪未起先散。“哦?”她应得轻,尾音却拖得绵长,像一缕不肯落地的烟,“那前头六个呢?”
柯贞馥没回避,目光坦荡:“肖涵是第一个。她高三那年冬天,在校门口卖烤红薯,手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糊了眼镜片。我帮她扶车筐,她递给我一个最烫的,说‘趁热吃,暖手’。”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次,“那年我十七,第一次觉得,人活着,原来可以这么……具体。”
诗禾没笑,也没叹,只轻轻点了下头,像是记下了一条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第二个,是余老师。”他继续道,语调平稳,却比方才慢了半拍,“大三实习,在恒远投资做助理。她教我读财报,用红笔在数字旁批注‘此处存疑’,指甲涂着暗红蔻丹,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我熬通宵改方案,她凌晨两点发来语音,说‘你逻辑链断了,重搭’,声音哑,但清醒得吓人。”
诗禾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浅浅旧痕——那是高二化学实验时被玻璃划的,早不疼了,可每年梅雨季,总隐隐发痒。
“第三个,是麦穗。”柯贞馥忽然笑了下,很短,像刀锋闪过寒光,“她第一次见我,穿着吊带裙骑自行车冲进武康路弄堂,车轮碾过积水,溅了我一身。她回头喊‘不好意思啊弟弟’,眼睛亮得能点灯。后来她教我煮挂面,说‘火候不对,面就软了骨头’——她总把什么都讲成道理。”
诗禾终于抬眼,目光清亮,却无温度:“弟弟?”
“嗯。”他颔首,“那时她二十二,我十九。”
“第四个呢?”
“陈思雅。”他声音低了些,“她病中咳得厉害,仍坚持开完董事会。我送她回家,她靠在后座,鬓角全是冷汗,却还笑着问我‘小王,你说人这一生,是活给谁看的?’我没答上来。她闭着眼,说‘我答给自己听,够了。’”
诗禾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微疼。她忽然想起去年深秋,自己陪思雅姐在衡山路老洋房晒太阳,思雅指着院里一棵银杏,说“叶子落得慢,不是它舍不得树,是风还没吹够”。当时她以为那是病人的诗意,如今才懂,那是把命当柴烧的人,最后一点体面。
“第五个,是润文。”柯贞馥呼吸稍沉,“她替我挡过一次酒局,喝到胃出血住院。我去看她,她躺在病床上画设计图,铅笔灰蹭在鼻尖。护士说‘这姑娘倔,输液针拔了三次,硬要画完’。我蹲在床边,她把图纸塞我手里,说‘小王,别怕输,怕的是不敢画错’。”
诗禾喉间微动,想说什么,终究没出声。
“第六个……”柯贞馥停顿的时间最长。他望着诗禾,瞳孔深处有东西在碎裂、重组,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是宋妤。”
诗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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