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小小的，也很可爱，罕见的返现金额（2 / 3）

零下十五度泳池里泡三小时的冷。”话音未落，远处海面骤然亮起一簇焰火，橘红流光撕裂靛蓝天幕，轰鸣声尚未及耳，第二簇、第三簇接连迸发，赤金、靛青、银白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星河。霍艳海仰头望着，发丝被海风吹拂，掠过斯嘉丽额角：“他订的。说这是敦煌星图里最亮的三颗星，叫‘天津四’、‘织女一’、‘河鼓二’。”斯嘉丽怔住，原来那些他深夜伏案修改的分镜手稿边缘，密密麻麻标注的并非技术参数，而是《史记·天官书》摘录：“天津四者，天汉之津梁也……”

归途车上，斯嘉丽手机震动。汤维发来新消息，只有两张图：第一张是泛黄信纸扫描件，抬头印着“敦煌研究院1998年实习证明”，姓名栏赫然写着“汤维”，实习内容栏填着“临摹第220窟北壁药师经变”；第二张是他今晨在城隍庙拍的照片——糖葫芦依旧举着，可背景里九曲桥栏杆上，不知何时被人用粉笔画了只憨态可掬的小猪，猪耳朵还歪歪扭扭缀着两朵小花。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未按。窗外霓虹如潮水漫过车窗，映得她眼中浮起细碎光斑。原来他从不曾遗忘任何事：她随口提过的童年噩梦，他记在备忘录里标注“需查证神经学文献”；她试镜时无意识摩挲的左手无名指，他三个月后便定制了镶着月光石的素圈戒指——石头切面暗藏北斗七星纹路，与他书房墙上那幅手绘星图严丝合缝。

翌日，斯嘉丽启程飞往深圳。登机前，她收到霍艳海短信：“莫高窟322窟南壁，有他十七岁画的飞天。翅膀用了你最爱的钴蓝色，颜料是他偷兑的松节油和蛋清——现在看，那抹蓝比壁画其他部分更鲜亮。”飞机穿越云层时，她翻开膝上《敦煌石窟全集》，书页间滑落一枚干枯的沙枣核，内里用极细钢针刻着一行小字：“斯嘉，此处风沙百年不改，恰如我心。”

深圳万象城活动后台，范兵兵刚结束一场签名会，额角沁着细汗。主办方递来一杯冰镇酸梅汤，她接过时瞥见玻璃门外骚动——十几台摄像机齐刷刷对准入口，闪光灯噼啪炸响。她蹙眉抬眼，只见董平穿着深灰高定西装缓步而来，领带夹是枚青铜虎符造型，步履沉稳得像丈量过每寸地板。记者们瞬间沸腾：“董导！您和范小姐是同机抵达吗？”“听说您刚结束《世界大战》特效会议，专程赶来？”

董平径直走到范兵兵面前，未接话筒，只解下自己颈间那条墨蓝真丝领带，动作利落得近乎锋利。范兵兵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伸手虚扶住肘弯。他俯身时，袖扣擦过她手背，凉意如蛇信：“你上次说，这条领带像莫高窟藻井的旋涡纹。”他将领带绕过她脖颈，指尖在她后颈微顿，似在确认某处旧伤疤的位置——那是去年《时空恋旅人》跳伞戏留下的淤青，早已淡成浅褐。围观者倒吸冷气，镜头疯狂聚焦。董平却已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方素白丝帕，帕角绣着极小的敦煌飞天——与斯嘉丽书页间沙枣核上的刻痕一模一样。他轻轻拭去她额角汗珠，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霍艳海说，你爱看飞天飘带。我让苏绣老师傅，用七十二道工序绣了三天。”

签名长队末端，有个穿校服的女孩踮脚高喊：“董导！范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拍婚纱照啊？”全场哄笑。董平目光扫过女孩胸前校徽，忽然开口：“深圳中学高二（七）班？”女孩愣住点头。他唇角微扬：“你物理月考卷第十三题，解法错了。动量守恒式漏了相对速度负号。”全场寂静。他转向范兵兵，眼神温柔得令人心颤：“等你亚洲巡演结束，我陪你去敦煌。不是剧组取景，就我们俩。骑骆驼，看星星，吃你爱的驴肉火烧——我新学的，焦脆不腻。”范兵兵望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初遇那日，他也是这样站在片场强光里，逆着光向她伸出手，掌心纹路深刻如河西走廊的沟壑。那时她以为那是命运抛来的橄榄枝，如今才懂，那是他提前十年凿穿风沙，只为将整片戈壁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