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22章 不需要(1 / 4)
曲竟不敢对陛下直言,只好看向旁边担忧的几个月影卫,还有已经迅速赶过来的慕容夜。
慕容夜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就像是君沉御的谢云谏,他知道陛下的所有事情,所以进来的那一刻,慕容夜脑子一片空白。
他喉咙紧绷,什么话也不说出来了。
秦昭独自坐着,一言不发。
曲竟低声的说,“慕容大人,请您出来一趟。”
慕容夜攥紧手心,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掠过复杂,他默默点头,跟着曲竟走出去。
“陛下怎么样了?”
曲竟摇头,声音沙哑,......
秦昭站在门前,风卷起他玄色大氅的下摆,像一柄出鞘未饮血的剑,寒而钝。他喉结微动,却未开口,只抬手按了按腰间那柄从未离身的青鸾玉柄长剑??剑鞘上暗纹浮凸,是温云眠亲手所刻的云纹,三年前封后大典那夜,她用金丝银线绣在剑囊上,说“愿君执此,护我山河无倾”。
君沉御静立一侧,斗篷兜帽遮去半张脸,唯余下颌线条如刀削,唇色淡得近乎苍白。他左手袖中指尖微微蜷起,袖口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若隐若现,那是三年前北境雪原上,为替温云眠挡下一支淬毒冷箭时留下的。那支箭本该射穿她心口,却被他生生以臂骨截断。
屋内烛火未熄,窗纸映着人影晃动??可那分明是幽若方才假扮的剪影,衣袖翻飞处故意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伶仃,像一截新折的白玉枝。
黑影掠过屋檐时,君沉御忽地抬眸,目光如电刺向西南角飞檐翘角处。那一瞬,檐角铜铃无声震颤,风停了半息。
幽花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陛下……娘娘说,她既已出逃,便再不是月宫中人。若见您,便是失信于己;若见君皇,便是负诺于故。”
秦昭终于开口,声如砂砾磨过青石:“她信谁?”
幽花不敢答。
君沉御却忽然抬手,缓缓掀开斗篷兜帽。烛光跃入他眼底,竟映不出半分暖意,只有一片沉渊似的寂。他声音低哑,似从极远处传来:“她信卫屿死前最后一句话。”
秦昭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青鸾剑鞘上那道云纹被攥得咯吱作响??那是温云眠刻的第三十七道云,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深、更狠,仿佛刻的不是纹路,而是恨。
屋内烛火猛地一跳,灯芯爆出一粒火星,“噼”地轻响。
就在此时,秦州城东十里外,枯柳林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幽影卫统领伏在树杈上,黑巾蒙面,右手死死捂住左肩伤口,指缝间血涌如泉。他身后三丈,七具尸体横陈,皆是蒙面黑衣,颈侧刺着同一枚青铜小戟??戟尖弯钩,刃口淬着幽蓝,是华覃麾下“钩镰营”的独门标记。
他咬牙扯下腰带缠紧伤口,将一枚染血的铜牌塞进树洞深处。铜牌背面刻着半枚残月,正面却用朱砂写着两个字:**秦昭**。
不是“月皇”,不是“陛下”,是秦昭。
??温云眠给所有幽影卫下的死令:若遇不测,毁一切信物,唯留此牌,且必写真名。
伏在树上的幽影卫统领喘息粗重,望着秦州方向,忽然笑了。那笑极轻,混着血沫从唇角溢出,像初春冻土里裂开的第一道缝。
他知道,主子要的从来不是活命。
是要华覃亲眼看见??这枚刻着秦昭名字的铜牌,如何被月瑾归的人呈到案前。
是要月瑾归亲耳听见??原来那个被他们当作棋子的女人,早在三年前就埋下了这枚钉子,在秦昭尚未成帝时,在君沉御尚未踏足北国时,在赫归还唤她“阿眠姐姐”时。
她连自己孩子的命格都不肯交出去,又怎会把命,交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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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城西,破庙荒芜,蛛网垂如灰幔。
华覃踩碎一地枯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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