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令人费劲的宣传片（1 / 3）



谷歌现在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自然是不用多说。

即便是一场产品会，都是排面十足，万众瞩目。

华尔街各大巨头就不用说了，各界的纽约名流齐聚现场，都想要从谷歌的产品发布会里，找到下一个风口，或者是...

恩斯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叩击着红木桌面，那声音不疾不徐，像秒针在寂静中行走，一下、两下、三下——叩得温妮的睫毛微微一颤，叩得亚当·肯尼迪端起雪茄的手顿在半空，叩得约翰·亚当斯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紧了，连吊灯垂落的光晕都凝滞不动。

“亚当斯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削开了方才所有浮于表面的试探与修辞，“你刚才说，波士顿财团‘违背意愿’在帮我。可我很好奇——这个‘意愿’，究竟是写在波士顿市政厅的宪章里？刻在老北教堂的墓碑上？还是……只存于你个人的日记本第十七页第三行？”

温妮瞳孔骤缩。

恩斯特却已侧过脸，目光扫过约翰·亚当斯，又掠过彼得·洛奇，最后停在亚当·肯尼迪脸上，唇角微扬：“诸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如我们坦白一点——你们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我有没有‘违背意愿’，而是我有没有能力，把你们押在我身上的那笔钱，变成十倍、二十倍、甚至一百倍的筹码，去撬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门把手。”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没展开，只用拇指抵住折痕边缘，缓缓推至桌沿：“这是埃弗雷特市项目二期的土地预审意见书。上面有马萨诸塞州环保署、交通部新英格兰分局、以及联邦住房与城市发展部三位副部长的亲笔签名——全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而昨天下午三点，我还在硅谷和艾科技的董事会讨论融资条款。诸位可以算算，这中间隔了几个时区，几场飞行，几轮博弈。”

没人接话。但彼得·洛奇的指节无意识敲了敲扶手，那是他内心震动时的习惯动作。

“你们担心我太年轻？可洛克菲勒创立标准石油时二十九岁，摩根重组美国钢铁公司时四十三岁——而我现在三十一岁，刚用十八个月时间，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区域性炼油厂，吞并了东海岸七家老牌竞争对手，产能翻了四点六倍，利润率压到行业平均值的百分之六十七。”恩斯特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你们怕我太激进？可去年底美联储突然收紧贴现率，全美中小企业贷款违约率飙升至十年峰值，唯独WShop供应链金融板块坏账率下降零点三四个百分点——因为我在三个月前，就用算法模型预判了政策拐点，并提前将核心供应商账期从九十天压缩至四十五天。”

他指尖一松，那张纸无声滑落桌面，边角微微翘起，像一面未升起的旗。

“所以，与其纠结我是不是‘吸血鬼’，不如想想——当一只吸血鬼能帮你们把血库扩建三倍，还能顺手替你们干掉隔壁两家抢食的狼狗，你们是该举起银匕首，还是递上金酒杯？”

温妮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反驳，可每一个字都被堵在喉咙里——因为恩斯特说的全是真的。埃弗雷特项目确实在四十八小时内拿到全部批文；WShop的风控模型上周刚被《华尔街日报》专题报道；更致命的是，他提到的那七家被吞并的炼油厂，其中三家正是亚当斯家族控股的航运公司长期合作的燃料供应商……而如今，那些合同早已被重新签署，抬头印着恩斯特名下的“新英格兰能源联盟”。

“你……”她声音发紧，“你早就算好了。”

“不算好，怎么敢来赴这场宴？”恩斯特终于坐直身体，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温妮小姐，你指责我违背波士顿财团的意愿。可真正的意愿从来不在嘴上，而在账本里——过去两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