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炸裂的一季度数据（1 / 3）



大伊万（不会有人不知道她是谁吧？）觉得自己要死了，上半身对着电视，半瘫软在大床上。

意识如同被浪潮反复冲刷的沙滩，只剩下模糊的眩晕与令她颤抖的刺激。

她急促地喘息着，额角的汗珠沿着精致的轮...

恩斯特抬手示意马西姆稍安勿躁，目光却仍落在安妮仓皇逃出的背影上——门缝合拢前那一瞬，她耳根通红，发丝微乱，指尖还下意识攥着裤腰边沿，像只被骤然惊起又不敢振翅的小雀。他唇角微扬，并未追出去，只是缓缓将那支未点燃的雪茄搁回水晶烟灰缸边缘，指尖在黄铜底座上轻轻一叩，发出沉而钝的声响。

马西姆把酒瓶搁在茶几一角，顺势往沙发里一陷，跷起二郎腿，笑得促狭：“啧，刚进门就上演这出活春宫？安妮可从没在我面前这么……主动过。”

恩斯特斜睨他一眼，不动声色：“你倒是很懂‘主动’二字怎么写。”

“我当然懂。”马西姆晃了晃酒瓶，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毕竟当年在牛津，你追她追得整个基督学院都传遍了——凌晨三点翻她宿舍外墙，结果踩滑摔进玫瑰丛里，浑身是刺还抱着一束蔫了的蓝花楹。她第二天拎着剪刀去你实验室，说要给你修指甲，免得再刮坏她新买的窗帘。”

恩斯特喉结微动，没应声，只伸手取过酒瓶，拔塞时木塞“啵”地轻响，像一声克制已久的叹息。他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液澄澈如初融雪水，映着壁炉里跳动的暖光，也映出他眼底一丝极淡、却确凿存在的柔软。

“她不是怕你嫌弃。”马西姆忽然收了嬉笑，声音低下去，“怕你嫌这房间太旧，怕你嫌莱昂斯留下的书太晦涩，怕你嫌她跪得太快……更怕你嫌她跪得不够久。”

恩斯特举杯的手顿了顿。

“你知道她为什么非要住斜对面？”马西姆盯着他，“因为那套复式，原先是肯尼迪老宅翻修时为约翰·F·肯尼迪预留的婚房。后来他遇刺，工程停了三年，再动工时改成了家族青年政要培训中心。安妮十六岁那年，在这里第一次见你——你替亚当·罗南劳做演讲顾问，穿着不合身的二手西装，站在楼梯转角，正把一枚松掉的袖扣塞进嘴里咬紧。她当时想，这人连领带夹都买不起，怎么敢直视她父亲的眼睛？”

壁炉里的火噼啪爆开一颗火星。

恩斯特终于抿了一口酒。冰凉，微涩，后调泛着黑醋栗的微酸——和十五年前波士顿港湾咸腥的风混在一起，钻进少年时代的鼻腔。那时他刚从柏林墙倒塌现场撤回，护照上盖着七个国家的入境章，兜里只剩三十七美元，却在肯尼迪图书馆地下室翻出一本泛黄的《新英格兰殖民经济史》，扉页写着亚当·肯尼迪的钢笔字：“致未来的破壁者”。

“所以她今天跪下来，不是因为你多有魅力。”马西姆声音很轻，“是她终于相信，那个咬袖扣的穷小子，真的能砸碎所有墙。”

窗外夜色渐浓，远处查尔斯河上渡轮鸣笛悠长。恩斯特放下酒杯，起身走向窗边。玻璃映出他挺拔的侧影，也映出身后马西姆沉默的轮廓。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如弦绷至极限：“亚当今天问我，对政治的看法。”

“你怎么答的？”

“我说，政治不是修墙的艺术。”恩斯特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而我的工作，是教人如何拆墙，再用砖头造新路。”

马西姆笑了：“这话要是让洛克菲勒听见，得连夜烧掉全部石油合同。”

“可亚当听懂了。”恩斯特转身，目光锐利如淬火刀锋，“他知道我在说什么——波士顿财团修了三百年的墙，墙内是清教徒的自律、哈佛的思辨、老钱的体面；墙外是硅谷的代码、洛杉矶的镜头、德州的油井。现在墙缝里钻进来了AI、量子计算、脑机接口……你们还在争论该不该给工程师发分红，而我的艾科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