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你在开玩笑吗？（1 / 4）



谷歌临近上市，还真的是是人是鬼都想要参与一手，从中捞点利润呀。

之前想要和恩斯特谈谈承销问题的华尔街各大巨头，都被他以詹姆斯·汉密尔顿全权负责的理由给应付了过去。

而现在，麦道夫一伙人居然...

恩斯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将杯中的波本威士忌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细密而沉静的弧线。他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约翰·亚当斯端坐如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彼得·洛奇微微前仰，眼神里是未加掩饰的评估；鲍勃·洛威尔则已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更锐利。而温妮，依旧挺直脊背坐在原位，下颌微扬，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光隐现的短剑。

“亚当斯小姐说我是吸血鬼。”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骤然绷紧，“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吸血鬼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它不喝死人的血？”

没人接话。连烛火都仿佛顿了一瞬。

他放下酒杯，金属底座与大理石桌面磕出清脆一声响。“皮博迪勒靠战争发家，摩根靠伦敦金市借势登顶，洛克菲勒靠铁路垄断压垮同行……你们说他们吸血，可谁又不是踩着别人断掉的肋骨往上爬？波士顿财团靠什么？靠三百年来在马萨诸塞州议会厅里熬出来的席位，靠哈佛神学院出身的牧师后代把持教育权，靠《波士顿公报》连续两百年的舆论定调——这些，难道就不是血？只不过流得慢些、藏得深些罢了。”

温妮瞳孔一缩，嘴唇动了动，却被约翰一个极轻的眼神按了回去。

恩斯特却没停。“你们怕我掀桌子，是因为这张桌子底下埋着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但你们忘了，掀桌子的人，往往不是最想砸烂它的那个，而是最清楚哪根腿松了、哪块板裂了、哪处榫卯早该换新的那个。”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目光依次掠过每一张脸：“你们问我愿不愿意合作？我当然愿意。可合作不是把钱交给我，然后让我替你们去加州挨刀子。我要的是决策权，不是执行权；要的是董事会席位，不是顾问头衔；要的是共同起草新规则的笔，而不是被塞进旧条款里签字的手。”

“你这是在谈条件？”彼得·洛奇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愠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

“不。”恩斯特摇头，“我在划界。”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至桌中央。“这是艾科技B轮融资的条款草案。我放弃全部优先认购权，允许波士顿财团以15%溢价参与跟投，同时开放其供应链本地化项目——埃弗雷特市的新建数据中心，将由你们指定的三家本土工程公司联合承建，总包金额不低于六点八亿美元。”

众人神色微变。

这已经不是让利，而是主动拆解核心资产，把一块肥肉切成七份，再亲手递到对方嘴边。

“但这不是终点。”恩斯特指尖点了点文件封面，“接下来，我要在旧金山湾区设立‘美利坚创新协调中心’，职能包括：技术标准制定、跨州数据合规审查、联邦政府采购前置评估。这个中心不隶属任何州政府，也不挂靠商务部，它将由五家创始成员共治——波士顿、纽约、芝加哥、达拉斯，以及……加州本地三家非家族背景的技术基金会。”

“你在绕开州权。”温妮终于忍不住，“这是在制造第五个联邦级权力节点。”

“是制造，是恢复。”恩斯特纠正道，“1934年《证券交易法》设立SEC时，华尔街也骂它是‘华盛顿伸来的黑手’。可二十年后，正是SEC让美利坚资本市场成了全世界最透明的池子。你们害怕的从来不是权力本身，而是权力不再由你们独家铸造、独家分配。”

他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很淡，却让温妮莫名想起她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