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欣喜的猎物（1 / 4）



除了布莱斯，麦道夫身边的另外两人都是让恩斯特更感兴趣。

不能说是两人，应该说是其中的一个女人。

一件银灰色的单肩纱织收腰礼服裙，裙子的长度适中，露出小半个大腿，把一双大长腿衬托得分外耀眼。...

恩斯特靠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红酒杯沿，琥珀色的液体在壁炉暖光下微微晃动，映得他眼底也浮起一层温润却疏离的光泽。安妮刚跑出去，门还没关严，一道细缝里漏出她仓皇的呼吸声，像只受惊的小鹿撞进林间，连带地板都似轻轻震了震。他没追，也没笑，只是把酒杯端到唇边，浅啜一口——微涩、回甘、余味悠长，像极了此刻的局势。

马西姆还僵在门口，手里那瓶未开封的波尔多酒瓶悬在半空，瓶身凝着薄薄一层水汽，衬得他脸上表情格外滑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终于干笑着把酒瓶塞进恩斯特手里：“喏，醒好了，八二年的拉菲，老爷子窖藏三十年，就等你来开瓶。”

恩斯特垂眸扫了一眼酒标，没接话，只把瓶子搁在茶几上，声音低而稳：“你刚才说，温妮在安妮房间？”

“对。”马西姆一拍脑门，忙不迭点头，“刚送进去的，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啃苹果，嘴里还念叨‘姐夫太凶了’……啧，小丫头片子，比安妮当年还难搞。”他顿了顿，压低嗓音凑近，“不过我瞧着，她看你的样子，不像怕，倒像……好奇。”

恩斯特没应声，目光却已飘向那扇虚掩的房门。温妮今年十七，肯尼迪家族这一代最年幼的独女，生得极像年轻时的爱德华·肯尼迪——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利落得近乎锋锐。可眼神却截然不同：安妮是温润的溪流，温妮却是未淬火的钢刃，冷、亮、带着未经驯服的试探。她今天下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枚银质袖扣推到恩斯特面前，说：“这是我爸十八岁那年，在哈佛辩论赛赢来的奖品。他说，能让他输一次的人，才配碰它。”

没人敢接。连彼得·洛奇都只笑了笑，转头去切牛排。

只有恩斯特伸手拿走了。

他当时没说话，只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袖扣背面刻着的拉丁文——“Veritas in conflictu”，真理生于冲突。

此刻，那枚袖扣正静静躺在他西装内袋里，贴着左胸，微凉。

“她没问你什么？”恩斯特忽然开口。

“问你是不是真打算去加州。”马西姆耸肩，“还问你怕不怕盖蒂家的猎犬咬人。”

恩斯特终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外交式的弧度，而是从眼尾沁出的、真正松弛的笑意，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她倒提醒我了。”他起身走向书桌，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份厚达百页的文件夹。封皮无字，只印着一枚极简的鹰徽——那是罗南劳家族私密档案室的标记。

他没翻开，只用指尖叩了叩封面：“盖蒂家族过去三年，收购了湾区六家地方银行控股权；凯泽旗下医疗科技子公司，上个月刚并购了埃弗雷特市最大的生物芯片实验室；而旧金山联合广场那栋新落成的玻璃塔，表面挂的是‘太平洋能源资本’的招牌，实际出资方，是洛杉矶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最终受益人栏里，填的是三个人的名字——一个姓盖蒂，两个姓凯泽。”

马西姆脸上的嬉笑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老练凝重：“你查过了。”

“不是查。”恩斯特把文件夹推过去，“是他们自己漏的。盖蒂家那位老先生，去年中风后，把家族信托基金的投票权交给了长孙杰克逊。那孩子……太急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他想用金融杠杆撬动西海岸的基建话语权，却忘了，基建背后站着的是工会、州议会、还有……联邦交通部的审计组。”

马西姆瞬间明白了：“所以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