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发行价（1 / 3）



恩斯特和华尔街的爱恨情仇，汉密尔顿不关心。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顺利推动谷歌敲钟。

“发行价格呢？”

对于谷歌上市的发行价格，恩斯特一直都没定，现在距离上市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也该定...

恩斯特没有立刻回答马西姆，只是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指尖在袖口停顿了一秒，目光掠过门缝底下那截晃动的裙角——安妮刚跑回去，连拖鞋都没穿好，左脚还勾着半只。他喉结微动，终于抬眼看向马西姆，嘴角挂着点未散尽的懒散笑意：“你手里那瓶酒，是波尔多1982年的拉菲？还是肯尼迪家族酒窖里压箱底的玛歌？”

马西姆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那瓶贴着褪色手写标签的深褐色玻璃瓶，瓶身还沾着点厨房抹布擦过的水痕。“呃……是安妮让厨房新调的苹果肉桂热红酒，加了蜂蜜和橙皮丝，说你今晚可能要……咳，要适应新环境。”

恩斯特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壁炉旁的橡木酒柜，手指在几排威士忌与白兰地中随意划过，最后停在一瓶没开封的麦卡伦30年单桶上。他没取酒，只用指节叩了叩瓶身，声音沉而钝：“她让你送酒，是怕我睡不着；她自己跑回去，是怕温妮听见动静。可她忘了——温妮今早坐的是九点十五分的红眼航班回纽约，现在人已经在肯尼迪机场的VIP休息室里啃三明治了。”

马西姆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从震惊慢慢滑向一种近乎悲壮的敬佩。“所以……她刚才不是真跪？”

“她膝盖离地毯还有三厘米就收住了。”恩斯特终于转过身，手里多了个银质开瓶器，金属在吊灯下闪出一道冷光，“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意俯身。”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安妮探进半个脑袋，发尾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显然是刚冲完澡。她一眼就看见恩斯特手里那把锃亮的开瓶器，又瞥见马西姆僵在原地的表情，耳尖倏地红透，却硬着头皮踮脚跨过门槛，反手带上门，背靠在胡桃木门板上，胸口微微起伏：“你……你怎么知道温妮走了？”

“我让莱昂斯查了她的航班信息。”恩斯特把开瓶器放回酒柜，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拨开黏在颈侧的一缕湿发，指尖微凉，“顺便确认了她手机定位——过去七十二小时，她有三次出现在华尔街某家对冲基金总部地下车库。她不是去纽约看芭蕾舞团巡演的，安妮。她是去盯住摩根大通刚成立的那个‘数字资产合规委员会’。”

安妮的呼吸明显一滞。

恩斯特盯着她眼睛，声音很轻：“你爸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往她邮箱发了一封加密附件，标题叫《新英格兰资本通道白皮书（修订版）》。而她在收到邮件后四分钟，把附件转发给了洛克菲勒信托的首席风控官。你们父女俩，连标点符号都用得一模一样。”

安妮嘴唇微张，没发出声音，瞳孔却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是长期被训练出的应激反应，像野兔听见枯枝断裂的瞬间。

“别紧张。”恩斯特忽然笑了，拇指蹭过她下唇边缘，“这很好。说明你们肯尼迪家没一个真正懂资本逻辑的人。而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锁骨处未干的水珠，“比她父亲更清楚，什么叫‘先亮底牌，再谈价码’。”

他牵起她的手，引她走向沙发。安妮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掌心滚烫。他没松开，反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摊开，像检查一件精密仪器：“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内侧，有道两毫米长的旧疤。十七岁那年，用裁纸刀划的。不是自杀，是测试自己能不能在谈判桌上，把血流成线却不眨一下眼。”

安妮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你连这个都知道？”

“她去年在哈佛肯尼迪学院的结业演讲，台下坐着盖蒂家族的二公子。那人临走时故意把咖啡泼在她鞋面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