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武侍乐队（1 / 3）



“好了，废话差不多说够了。”

在闲聊了几句，并且喝完了酒后，强尼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也不打算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他的神色正了几分。

“我要你们帮忙的事，都没忘吧？”

“你以为我们是听到...

水晶宫的环形走廊在头顶穹顶投下的柔光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空气里飘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净气息——不是消毒水，也不是香薰，而是一种被精密过滤、反复提纯、甚至掺入了微量负离子的“无菌优雅”。卡尔的脚步声很轻，鞋底与合成大理石地面接触时只发出近乎无声的震颤，仿佛连声音都怕惊扰这里的秩序。他没看两侧浮雕般静立的服务机器人，也没理睬那些从弧形观景窗后投来的、混杂着敬畏与试探的目光，只是把视线钉在前方三米处的地面，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色接缝，将整个环道划分为“可通行区”与“权限隔离带”。

V跟在他右后方半步，左手始终虚搭在腰间长刀的鲨鱼皮鞘上，指节微微绷紧。她没说话，但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比常人慢半拍，像在听——听风掠过环壁通风口的细微涡流，听远处某扇气密门开启前毫秒级的电磁锁释放嗡鸣，听三百米外第七层服务通道里，两个清洁工压低嗓音交换的半句耳语：“……刚从B-7区调来的，说是有‘情绪适配障碍’，连擦玻璃都擦歪了三次……”

奥利弗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像刀尖刮过玻璃。

“第七层那俩傻子，”他头也不回，声音却清晰得像直接灌进每个人耳道，“一个左眼义体校准偏移度，另一个后颈植入体有轻微信号衰减，说话时喉结抖动频率不对——他们以为自己在演默剧？”

杰克嗤笑，抬手挠了挠后颈旧伤疤的位置：“演得挺卖力，就是忘了水晶宫的每块地板下都埋着三十七种传感阵列。连你打个哈欠，AI都能分析出你昨晚睡了四小时十七分，其中快速眼动期异常缩短。”

T-BUG没吭声，只把终端贴在掌心，屏幕上瀑布般滚过加密频段的信标扫描结果。她指尖停顿了一瞬——在环道西侧第三根承重柱内部，一串极短的脉冲信号正以赫兹的频率重复闪烁，那是欧空局内部代号“守夜人”的被动监视节点，民用终端根本无法捕捉，只有她改装过的神经接口能将其剥离出来，还原成可视化的红点，在三维结构图中幽幽跳动。

强尼靠在一根镀铬立柱旁，嘴里不知嚼着什么，目光懒散地扫过穹顶。那上面悬浮着无数全息广告：一只虚拟白鸽振翅飞过，羽翼洒落星尘，最终化作“水晶宫永恒安宁基金会”的徽标；一滴水珠缓慢坠落，在触地前一秒凝滞、拉伸、折射出七种不同肤色的手共同托举地球的影像——所有画面都完美无瑕，所有光影都精确到纳米级的柔和过渡。可强尼的嘴角却往下撇了撇。

“假得牙疼。”他嘟囔，“连鸽子扑棱翅膀的气流扰动都模拟得比真鸟还准……这地方连假货都要比真货更真。”

话音未落，整条环道的照明忽然微微一暗，随即恢复如常。不是故障，是同步调节——有人在更高权限层启动了环境氛围协议。淡金色的光晕从穹顶缓缓渗下，空气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卡尔的脚步第一次缓了半拍。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欢迎，不是礼遇，是校准。

水晶宫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们：我们已确认你们的存在，并开始调整环境参数，以确保你们始终处于最优观测状态——温度、湿度、光线频谱、甚至背景白噪音的振幅曲线，都在为“KK小队”的生理指标建模。这不是防备，是饲养员给新入园猛兽调试栖息箱温控系统的节奏。

“他们连我们心跳间隔的微小波动都想录下来做基线数据。”V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凿进寂静，“刚才那一瞬，至少有六组生物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