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要怎么击落B-2？（1 / 3）



“啧，被联合国罚款2万美元……”

米尔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纽约那边的新闻——马特奥能表现的那么强硬，自然也是米尔顿的授意。

之前米尔顿表现的对运河的事情不太上心，只是打打...

凯登的视线在火光与血色之间反复撕裂，每一次眨眼都像刀片刮过角膜。他看见那面被踩进泥里的国旗，蓝白相间的国徽早已糊成一团灰斑；又看见自己同学的手指——那只昨天还和他击掌庆祝罢课胜利的手，此刻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指尖插进地面龟裂的缝隙里，指甲缝里嵌着黑红相间的泥。

救护车的鸣笛声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烧熔的玻璃。他听见有人在哭，不是啜泣，是喉咙被撕开似的、气流撞着伤口发出的嘶鸣。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跪在半米外，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可血还是从她指缝里咕嘟咕嘟往外冒，像巴拿马运河闸口失控泄洪时涌出的第一股浊流。

“抬担架！快！”

“三号伤员呼吸微弱！”

“别碰他后背！脊柱可能……”

声音断断续续，却比坦克履带碾过沥青路面更沉重地砸进耳膜。凯登想喊，可声带像是被火燎过，只挤出一串破风箱似的抽气。他眼睁睁看着两名医护兵用夹板固定住那个女生左腿——那条腿从小腿肚往下全没了，断口焦黑卷曲，边缘翻着粉白的肉丝，像被巨型烙铁生生剜掉。

这不是演习。

这不是历史课本上轻描淡写的“1964年国旗事件”。

这是他亲眼看着星条旗在升旗台顶端纹丝不动，而巴拿马国旗在二十米外被浇上汽油、点燃、烧成灰烬的此刻。

消毒水气味越来越浓，混着铁锈味、焦糊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那是大量失血后人体散发的死亡气息。凯登忽然记起地理课上老师指着地图说：“巴拿马只有万平方公里，却控制着全球5%的海运咽喉。”当时全班哄笑，觉得这数字荒谬得像童话。可此刻他躺在担架上，肋骨每起伏一次都牵扯出神经末梢炸裂般的痛楚，终于明白：小国的国土面积从来不是用平方千米丈量的，而是用年轻人倒下的躯体堆叠出来的刻度。

“齐彩……齐彩你醒醒！”

是布兰登的声音。凯登眼皮颤了颤，视野里晃动着一张沾满血污的脸。布兰登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鼻梁歪斜，嘴唇裂开三道口子，可他还在笑，牙齿染着血，却亮得惊人：“我们烧了他们三辆悍马的轮胎！哈……哈……咳咳……”他猛地呛出一口血沫，“你猜怎么着？有个大兵掏枪的时候手抖得打不中靶子！”

凯登想扯嘴角，可面部肌肉僵硬如冻土。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火……火堆旁那个……踢火星的……”

布兰登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他俯下身，额头顶着凯登额头，滚烫的泪水砸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他叫罗伯特·埃利斯，第三陆战师B连。我记住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不是游行时整齐划一的口号，而是上千人同时迸发的、野兽濒死般的咆哮。凯登勉强侧过头——运河区方向腾起数道黑烟，其中一道浓得化不开，直冲云霄。紧接着，沉闷如雷的爆炸声滚滚而来，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担架上的输液瓶叮当作响。

“南约……南约的无人机群！”布兰登猛地抬头，瞳孔里映着黑烟翻涌的天际，“米尔顿没动作了！他真敢……真敢在美军眼皮底下动手！”

凯登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起辩论现场那位美联党议员被主持人打断前，脱口而出的那句：“美国不敢让米尔顿把他的港口开放，不敢让米尔顿中立？”——原来不是狂妄，是早埋下的伏笔。尼加拉瓜卡贝萨斯港、哥斯达黎加利蒙港、多米尼加圣多明各港……那些被美军斥为“毒品转运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