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你娘给我面子！（1 / 4）



青丘抿嘴一笑，也不说话。

叶玄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当真，他看向面前的叶观，轻声道：“丫头，能复活他吗？”

青丘摇头。

叶玄转头看向青丘，“你也不能吗？”

青丘微微点头，“不能。”

叶玄沉默。

青丘道：“我来想办法。”

叶玄转头看向青丘，“丫头，你也会越来越神性吗？”

青丘摇头，“不会。”

叶玄不解，“为何？”

青丘温柔一笑，“因为为了哥你，我永远不会踏出那最后一步。”

叶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丫头，为了他，......

岁月长河在掌心翻涌，如一条被强行拘束的银鳞巨蟒，粼粼寒光映着葬古今冷冽的眸子。她指尖悬停之处，牧观尘抬头刹那，整条时空竟为之一滞——仿佛连光阴本身，都在那一瞬屏住了呼吸。

过去主瞳孔骤缩：“他……竟已察觉？”

终末女神缓缓起身，白甲边缘泛起细微裂痕，似有无形重压正自虚空中碾来。她凝视那长河中静立的牧观尘，低声道：“不是察觉，是回应。”

话音未落，牧观尘身后，一道素裙身影无声浮现。

她未着妆，未佩饰，只一袭洗得发白的青灰素裙，裙摆垂落处，不见风动，却有亿万星辰悄然熄灭又重燃。她抬手，轻轻搭在牧观尘肩上。动作极轻，却令整条岁月长河轰然震颤，浪涛倒卷，逆流而上！

“哗啦——！”

一声脆响，仿佛琉璃崩裂。

葬古今摊开的掌心，那截被拨回的岁月长河，竟寸寸龟裂，化作漫天星屑，簌簌坠落。

她脸色微白，指尖一颤，随即冷笑：“果然……她连‘看’都不用看，只凭气息牵引，便能反溯因果，斩断窥探之线。”

现在主眉间符纹骤亮，幽光如墨浸染半张脸：“她没出手，只是……让时间忘了你拨动它的手。”

过去主沉默良久，忽然道：“若她真想杀我们，此刻我们早已不存于任何一段‘曾经’之中。”

葬古今将双脚从桌上放下，站直身躯，黑裙猎猎如旗：“所以才更要打。”

“不是赌命，是赌‘活’。”

“赌我们还能不能，再往前踏出一步——哪怕只是一寸。”

她目光扫过三人：“你们都懂。四剑之下，无新路可走。所有大道尽头，皆刻着她们的名字。我们修的、证的、争的，不过是她们遗落的余韵。可若连争都不敢争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如刀锋刮过骨髓，“那我们，就真成了‘旧时代’的守墓人。”

终末女神握紧拳，指节发白：“牧氏兄妹……他们愿不愿？”

葬古今嗤笑：“他们比我们更急。”

“牧观尘三万年前就破了‘不可言说境’，却至今不敢入混沌海深处。他妹妹牧清漪，当年一剑劈开九重因果锁，结果呢？转身闭关七千载，只因那一剑之后，她梦见自己站在娘亲面前，连剑都抬不起来。”

现在主缓缓道：“素裙女子，从未压制过谁。她只是……存在。”

“对。”葬古今点头，“她存在，我们就无法‘完整’。就像影子永远追不上光，可若光主动投下影子……”她眯起眼，“那影子，就有了自己的形状。”

远处虚空，忽有异响。

并非震动，亦非撕裂，而是一种……“锈蚀”的声音。

咔…嚓…咔…嚓……

仿佛某种古老神兵，久置荒野，终于开始剥落铁锈。

四人同时侧首。

只见星河尽头，一柄残剑缓缓浮出。

剑身断裂，仅余半截，通体乌黑，布满暗红斑痕，像是干涸万年的血痂。剑尖朝下，斜斜垂着，剑格处，隐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