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五个青儿合体！（2 / 4）

。你们背叛的，是她当年亲手种下的‘道种’。”

她话音落下，三人额头同时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青痕，随即——

轰！轰！轰！

三声闷响，如鼓槌敲在众生心口。

止言尊额角青筋暴起，七窍渗出墨色血丝，口中喃喃：“原来……原来我修行的‘止言诀’，根本不是我悟的……是她喂给我的……”

空悼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手掌疯狂抓挠胸口，仿佛要挖出什么：“我祭入坟冢的……不是真名……是我娘临终前塞进我喉咙的……一块骨头……”

谢幕客猛地扯下左眼假瞳，掌中那颗浑浊眼球竟在滴血，血珠坠地，化作一朵朵凋零的黑莲：“终幕之坛……坛底压着的……是我生辰八字……用她头发写的……”

全场死寂。

赵阁等人面如土色，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他们曾以为凌尊是棋子，却不知自己脚下的东神宇宙，从诞生之初，便是一局早已布好的残局。而执子者，从未现身，只以血为墨，以命为纸，写下他们一生轨迹。

叶无名静静听着，忽然问：“那凌尊呢？”

葬古今眸光微敛：“他不知道。他只是……最锋利的那一把刀。她留他活到现在，只为今日，让他亲手把刀柄递到你手里。”

二丫忽然抬头，盯着葬古今：“所以，你不拦我打他们，是想让我打醒他们？”

“不。”葬古今摇头，“我是想让你看见——你替他出手的每一拳，都在替他偿还因果。他欠她的，你替他还；他该走的路，你替他闯；他不敢用的力量，你替他挥霍……久而久之，你会变成他另一条命，而他，会慢慢变成你的一部分。”

小白从二丫怀里抬起头，耳朵耷拉着，小爪子紧紧攥住二丫衣角。

小塔塔身嗡鸣一声，暗金纹路尽数褪为灰白：“……原来如此。难怪我带过的三代天命人，身边都有一个‘不该存在’的至亲……不是他们运气好，是他们娘……一直在替他们养‘命契’。”

叶无名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释然的笑。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琉璃珠——珠内，蜷缩着一道极淡极柔的素裙身影，正闭目酣睡，发梢微扬，似有风拂过。

“她一直在我识海里。”叶无名说，“可我不敢见她。怕一睁眼，就再也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她。”

二丫看着那琉璃珠，忽然伸手，轻轻一碰。

珠内素裙女子睫毛颤了颤，却未醒来。

“她不想醒。”二丫说，“她在等你亲手打碎这颗珠子。”

叶无名点头：“我知道。”

他收起琉璃珠，转向三大神宇宙主：“你们真名已显，因果已明。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废道基，剔除本命烙印，从此沦为凡胎，但我保你们不死；二是……随我入东神宇宙，做三座镇世碑灵，永镇东神山三脉，受万年香火，赎万年罪业。”

止言尊嘶声：“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二丫一脚踏出。

轰！

脚下虚空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至三人足下。每一道裂缝中，都浮现出一尊与他们容貌相同、却神情木然的石像——正是他们被抹去真名后，即将蜕变成的碑灵雏形。

空悼主踉跄后退，望着自己倒影中那尊石像，忽然大笑：“哈哈哈……原来我空悼一生，悼的不是他人，是我自己……”

谢幕客摘下右手断腕处的青铜护臂，露出底下早已骨化的手臂，缓缓跪倒：“谢幕客……谢幕客……谢的，原来是这一场落幕啊……”

止言尊仰天长叹，眼中泪落成墨：“止言……止的从来不是他人之口……是我自己的命。”

三人齐齐跪地，叩首。

不是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