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无敌天赋！（3 / 4）

己坐在时间尽头的王座上，王座由无数破碎的天命轮盘堆砌而成，而他手中，正捏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他看见自己站在娘亲面前，第一次没有低头，第一次伸出手，轻轻触碰她垂落的发丝，而娘亲望着他，眼中竟有泪光。

画面戛然而止。

叶无名收回手，指尖血迹早已蒸发，只余一缕青烟缭绕。

他凝视着石碑，终于开口：“你是谁？”

石碑沉默。

他又问：“是你在等我？”

石碑依旧沉默。

叶无名忽然笑了：“你不敢说话。”

话音落下，石碑猛地一震！

轰——！

整片荒原剧烈颤抖，灰雾翻涌如沸，一道低沉嗓音自碑中迸出，沙哑、苍老、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你怎知我不敢？”

叶无名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因为你若敢，就不会用血画碑，而会亲自来见我。”

碑中声音顿了顿，继而低笑：“有趣。一个连自己命格都未真正点亮的小辈，倒看得透彻。”

“我不是小辈。”叶无名淡淡道，“我是天命。”

“天命？”那声音嗤笑，“天命是枷锁，是棋子，是四剑之下匍匐喘息的蝼蚁——你算哪门子天命？”

叶无名抬起左手，那枚青色鳞印在灰光中幽幽泛亮：“那你告诉我，若我只是蝼蚁，为何它会选我？”

石碑震颤更烈。

“它？”那声音陡然拔高，“你说……它？！”

“对。”叶无名眸光如刃，“它醒了。而你们，怕了。”

“放屁！”石碑咆哮，声浪掀飞百里尘沙，“它若醒了，这方天地早该崩塌！它若醒了，四剑早该跪迎！它若醒了——”

话音未落，叶无名忽而抬手，一指点向自己眉心。

刹那间，青光炸裂！

一道虚影自他眉心冲天而起——并非人形，而是一尾游弋的青鳞龙影，龙首高昂，龙目开阖之间，竟有日月轮转、星河倾泻！

石碑瞬间失声。

龙影盘旋一周，倏然俯冲，一口咬住石碑顶端！

咔嚓！

碑体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之中，赫然浮现出一行血字：

【吾名——归墟】

叶无名看着那行字，轻声道：“归墟？不，你不是归墟。”

“你只是……它的守门人。”

“而今门开了。”

“你，让不让？”

石碑剧烈晃动，缝隙中血字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远处，灰雾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悠远钟鸣。

咚——

钟声未歇，第二声又至。

咚——

第三声，第四声……连绵不绝，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声，都在碾压石碑上的裂痕，每一声，都在逼迫那道苍老声音做出抉择。

石碑终于发出一声凄厉长啸：“你……你竟敢引动‘命钟’？！你不怕魂飞魄散吗？！”

叶无名拂袖，青鳞龙影缓缓消散，只余他一人立于碑前，衣袂翻飞，眸若寒星。

“怕？”他轻笑，“我娘还在等我回家吃饭。”

“所以——”

他踏前一步，脚踩碑基，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荒原：

“让开。”

石碑轰然崩塌。

碎石纷飞中，一条由青光铺就的道路，自他脚下延伸而出，直通灰雾最深处。

道路尽头，一扇门，缓缓开启。

门后，无光，无影，无声。

唯有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素裙曳地，长发如瀑。

她背对着他。

却仿佛早已等了千万年。

叶无名没有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