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金子堆出来的吗？（1 / 3）



好久以前，电视上有个土豪婆婆给儿媳说了三遍，位置、位置、位置，买房子要看位置，张凡一直就搞不明白，到底啥位置算好的呢。

茶素医院附近，这个位置好吗？周边吵吵的和大集一样，早上有早市，早市结束就是...

潘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无声无息切开了会议室里浮在表面的温吞空气。她没看许仙，也没看乌市领导，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最后一张未关闭的组织切片图——那是一段植入八周后羊股骨缺损区的再生骨组织HE染色图像，边缘清晰，中心新生骨小梁排列致密，血管长入路径明确，而材料降解残留颗粒被巨噬细胞轻柔包裹，未见明显炎性浸润。

“它没炎症反应吗？”她忽然问，声音平缓，却让前三排刚掏出保温杯准备喝水的几位专家手一滞。

没人接话。王亚男下意识攥紧了笔记本边缘，张凡喉结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潘纨这才抬眼，目光掠过乌市分管文卫的副班长，停在许仙脸上：“张院长，你刚才说‘长期体内降解产物可能带来的免疫反应风险’，这个‘可能’，是基于什么数据？是体外巨噬细胞吞噬实验里的TNF-α升高？还是小鼠腹腔灌洗液中IL-6的波动？抑或……你根本还没做？”

许仙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没立刻答。他看见潘纨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有一道陈年旧疤，细而直，像是手术刀划的——当年她在西南战区野战医院主刀截肢时，被碎弹片擦过的痕迹。这疤痕比任何职称证书都更沉地压着此刻的沉默。

“做了。”许仙开口，声线依旧平淡，“但只做了七天、十四天两个时间点，用的是C57BL/6小鼠。我们发现CD68阳性巨噬细胞在材料周围聚集密度在第十四天达到峰值，之后开始回落。没有检测下游细胞因子谱，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份乌市科技厅连夜赶印的《项目可行性预评估报告》扉页，“因为这份报告里，把‘免疫原性风险’列为‘待验证二级隐患’，所以团队决定优先推进降解动力学和力学匹配度的补强实验。”

潘纨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确认后的松弛。“待验证二级隐患？”她重复了一遍，转向乌市科技厅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处长，“你们给定级的依据，是茶素医院提交的原始实验记录本，还是……他们PPT第17页那个删减了三个异常数据点的折线图？”

眼镜处长额角沁出细汗，手指无意识抠着公文包搭扣。那页PPT他见过——许仙团队确实在第21天检测到一组异常升高的IFN-γ数据，但最终汇报时被标注为“离群值剔除”，理由是“动物个体应激干扰”。可没人知道，那三只小鼠被剔除前，正经历同一笼内雄性打斗导致的皮质醇飙升。

会议室空调嗡鸣声忽然被放大。李教授慢条斯理放下钢笔，金属笔帽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响：“潘主任，这个问题，我替张院长答一句。临床转化从来不是单点突破，而是多维平衡。他们担心免疫反应，可有没有算过——全国每年新增骨缺损患者超三百万，其中四十七万因传统植骨失败需二次翻修，每次翻修平均增加八万医疗支出？而你们这套材料如果量产，单例成本可控在两万以内。”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纸页翻动声沙沙作响：“我昨天查了医保局最新DRG分组数据，骨缺损修复术在B37组的均费是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成功替代一例自体骨移植，医保基金就省下十万，患者少受一次取骨创伤，医院减少三台连台手术的耗材损耗。”他合上本子，看向许仙，“张院长，你说性价比不突出——那请问，当‘突出’的标准从实验室的IC50值，变成基层医生拆开包装就能用、乡镇卫生院护士培训三天就能操作、医保结算系统自动识别匹配的时候……这个性价比，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