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春天的盼头(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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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的剪影。许大茂举着相机凑过来看,指着画里的冰棱说:“这冰棱画得真像,连上面的小气泡都画出来了,比我拍的清楚!”

    午后的日头暖了些,屋檐的冰棱开始融化,水珠“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串深色的点。傻柱把挪过来的柴火码成齐整的方块,说这样像座小堡垒,看着就踏实。槐花坐在柴火旁,给上午的窗纸画上色。米白色的窗纸用淡墨晕出纹路,傻柱的蓝布褂子被阳光照得发浅,三大爷的卷尺在画纸上成了条细细的线。

    傻柱码完柴火,蹲在槐花旁边看画:“这窗纸的影子画得像,早上我看就是这样的。”槐花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块地方。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坐下,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柴火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像种很安心的味道。

    “明天该腌酸菜了,”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发紧,“三大爷说要去集上买白菜,你……你要不要一起去?”槐花的心跳了跳,笔尖在纸上划出道歪线,像条受惊的小鱼。“嗯。”她轻轻应了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忽然笑了,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两排白牙,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那我早点起,套好驴车。”他挠挠头,手背上的浆糊还没干透,蹭得头发上沾了点白,像落了片雪。

    三大爷扛着木锨从外面回来,说是去村西头的菜窖看看,准备存白菜。“菜窖得先通风三天,”他拍着身上的土,“我算过,湿度控制在六成,白菜能存到开春,一颗都坏不了。”小宝和弟弟跟在后面,手里各抱着颗从菜窖捡的胡萝卜,泥乎乎的,却新鲜得很。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傻柱在厨房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张奶奶在切白菜,菜刀“咚咚”落在案板上,白菜的清甜味混着柴火的烟味飘满院。“明天腌酸菜,得用粗盐,”她对往灶膛添柴的傻柱说,“你去三大爷那拿点,他去年存的盐够今年用。”

    夜里,起了点风,吹得糊好的窗纸“哗啦”响。槐花坐在灯下,给下午的柴火垛画上色。柴火的纹理用深赭石勾勒,傻柱的影子涂成灰黑色,边缘故意画得模糊,像被风吹动的样子。傻柱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响,和着窗纸的响声,像支笨拙的歌谣。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窗纸(两毛),姜茶(五毛),白菜预计二十颗(四块),腌酸菜盐(五毛),今日总支出五块二,节省柴火三十捆(价值三块),划算。”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心里透亮。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棉裤,膝盖处磨薄了,她用厚布垫了层,针脚密密的,像片小小的铠甲。“明天赶集穿这条新做的棉鞋,”她把鞋放在炕边,“鞋底纳了三十层布,比你去年那双暖和。”槐花点点头,目光落在画夹上的柴火垛,忽然觉得,这霜降后的日子就像这柴火,看着干巴巴的,却藏着能烧旺的暖,像傻柱糊窗时认真的样子,像三大爷算完账后舒心的笑,像张奶奶缝在棉裤膝盖上的厚布,藏着不声不响的疼惜。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糊窗的侧影、三大爷量窗棂的专注、孩子们比武的憨态……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柴火垛画得太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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