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契机(1 / 4)
“呃,我是不是要再猎一只龙,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黎恩突然觉得,自己的四重思维的算力有点不够用了。
“战争棋学部的法术,挺有意思......”
这是一个纯粹为了战争和战斗...
“但我们是泰……最后的族裔,最后的文化……”
声音不是从虚空里渗出来的,像锈蚀铁链拖过石阶,一节一节地刮着耳膜。那不是摩拉特·西迪的遗言,而是他消散前最后一道意识的共振——不是哀求,不是忏悔,更非托付,而是一种近乎地质层叠般的确认:他确认自己已死,确认泰塔人已死,确认所有被冠以“泰”之名的活物,不过是尸骸上蠕动的菌丝。
黎恩没说话。他只是把那张泛着青灰微光的英魂卡轻轻按在左胸位置。卡面浮起一道细如蛛网的裂痕,随即弥合,表面却多出一枚暗金色印记——形如双首衔尾之蛇,一者闭目吞星,一者睁眼吐火,蛇身缠绕成环,中央刻着两个蚀刻古文:「承咎」。
同步率%,满意度%。
数字纹丝不动。没有跃升,没有崩塌,像两枚钉入木桩的楔子,稳得令人心慌。
这不是失败,也不是敷衍。这是摩拉特用尽最后一丝存在意志,所给出的、最诚实的判决:他既不否定黎恩,也不信任黎恩;既未全然交付,亦未彻底割裂。他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交给现实,一半沉入静默。而黎恩,成了那道分界线上唯一能同时触碰两侧的人。
台下,拉里攥着刚发到手的圣典残页,指节发白。她没听清最后几句呓语,只看见黎恩胸口那枚蛇印亮起又熄,像呼吸,又像濒死的心跳。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旧城废墟捡到的半块陶片,上面用赭石画着相似的双首蛇,底下一行早已风化的铭文,她当时看不懂,只觉得冷——如今却无端记起其中两个音节:“承……咎”。
不是“承恩”,不是“承光”,是“承咎”。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没出声。但旁边那位披硬甲的审判骑士却忽然抬起了头。他面甲缝隙后的眼珠缓缓转动,目光扫过黎恩,扫过拉里,最后落在自己左手小臂上——那里原本该有律法骑士的银鸢徽记,此刻却浮出一层薄薄灰膜,仿佛正被某种看不见的霉斑侵蚀。
“……味道变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骨。
没人接话。可空气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神力波动,不是源质潮汐,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秩序感知”的震颤。就像暴雨将至前,蚂蚁突然停止搬运,燕子低掠水面——所有曾与英魂产生过共鸣的职业者,都在同一秒察觉到了:规则,松动了一丝。
不是崩坏,是延展。像绷紧千年的弓弦,终于被允许微微回弹一寸。
黎恩低头,翻开手中圣典最新一页。纸页并非羊皮或树皮,而是某种半透明的、带着细微脉动的生物薄膜,触感温润,边缘微微卷曲,似活物呼吸。他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段落:
【善非天授,亦非律令所赐;
恶非原罪,亦非堕落之始。
二者皆为选择之果,而选择,必有代价与回响。
故吾教不立地狱以怖人,不筑天堂以诱众;
唯设「衡庭」于尘世之中——
行善者,授其利;
作恶者,偿其失;
中立者,容其疑;
悖逆者,断其径。】
字迹末尾,还有一行极细的小楷,墨色更深,像是后来补上的:
「衡庭非裁决之所,乃校准之器。校准者,非人,非神,非律,乃世界本身。」
拉里看得怔住。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那柄短匕——不是教会配发的银刃,而是她自己用拾荒时捡来的碎镜片和锈铁片打制的。匕鞘内侧,用炭条歪斜写着两个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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