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7章 是不是演的!?(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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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被扶着坐在一边。

他抄起酒瓶子,又喝了一口酒。

陆程文看着他:“还喝?”

醉翁看着陆程文:“我喝酒,就和你泡妞,是一个意思。你不泡妞不进步,我不喝酒不……舒服。”

陆程文心说你早晚喝死自己。

醉翁指着老院长:“我已经把他打成废人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赵日天看着躺坐地上,靠着树根的醉翁:“现在看起来,像是你被他打成废人了。”

醉翁道:“接下来就是考验你们战斗力的时刻了。你们都有帝王火,还记得这几......

秋霜凝在陶杯沿上,化作一滴水珠,颤巍巍坠入泥土,没发出半点声响。陆程文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那只空酒壶倒悬着,最后一丝酒香也散尽了。他望着杯底那两行刻字,久久不动,仿佛连呼吸都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阿芽蹲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小块炭条,在青砖地上一笔一划地描着。她写得很慢,像是怕写错,又像是怕写得太快,这字就留不住了。她写的是“我”??那个歪歪扭扭、却倔强挺立的“我”。

“先生。”她忽然抬头,“您说,人活着,最要紧的是什么?”

陆程文收回目光,看着她沾了灰的小脸,笑了笑:“是你问的问题,还是你敢问这个问题。”

她眨眨眼,没懂。

“从前,有人告诉我,命是天定的,苦是该受的,跪是理所应当的。”他将酒壶轻轻放在膝上,像抱着个熟睡的孩子,“可后来我发现,不对。人活着,最要紧的不是命好不好,而是??你还敢不敢说话,敢不敢走路,敢不敢在别人说‘你不行’的时候,偏要说一句‘我行’。”

阿芽低头,手指摩挲着地上的“我”字,喃喃道:“所以……写字,就是在告诉天地:我在这里?”

“对。”他点头,“字是骨头,话是血肉。你不写,别人就当你不存在;你不喊,别人就当你没疼过。可只要你写下一笔,喊出一声,哪怕声音发抖,天地也得听一听。”

风穿堂而过,吹动屋檐下那串竹铃,叮当响了一声。像是回应。

三日后,东海学堂来了个陌生少年。

他约莫十五六岁,左眼蒙着黑布,右臂自肘以下空荡荡的,走路时脚步虚浮,像是刚从死里爬出来。他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把背上那只破包袱解下来,双手捧起,递向守门老仆。

老仆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本烧焦半边的《逆命录》残页,还有一枚嵌在枯木中的星牌,早已黯淡无光。

“我要见陆先生。”少年声音沙哑,却稳。

老仆没问名字,只递给他一只陶杯:“先写。”

少年接过杯,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杯身写下三个字:**“我不跪。”**

字迹歪斜,血痕斑驳,却如刀刻。

消息传到后院时,陆程文正教孩子们辨认草药。他听完,只点点头:“带他去西厢,清粥,热水,别提过去。”

明地煞站在树影里,低声问:“又一个逃出来的?”

“不是逃。”陆程文拨开一株紫菀的枯叶,露出底下新生的嫩芽,“是杀出来的。能带着残页和星牌回来的人,都是踩着尸山走出来的。”

“天机阁不会放过他。”

“他们从来就没放过谁。”陆程文直起身,望向学堂西墙。那里新挂了一块木板,上面密密麻麻贴着纸条,每一张都写着一个名字,一段话,一个“不该”的愿望。

那是孩子们自发立的“愿墙”。

他轻声道:“可现在,他们要对付的,不再是一个陆程文。而是三百六十个、三千六百个,甚至三万六千个,敢说‘我不该死’的人。”

夜深,西厢房。

少年蜷在床角,盖着薄被,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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