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2章 醉翁的必修课（2 / 4）

幕幕画面：

??一个少年跪在雪地，捧着染血的铜铃哭喊母亲；

??一名女子倒在雨中，怀里紧紧护着婴儿，嘴里哼着童谣；

??一位老人推着破旧三轮车，在巷口施粥，背影佝偻却笔直如松；

??一辆金光闪闪的三轮车穿越火海，车斗里坐着医生、教师、消防员、清洁工……全是普通人。

“你们看见的，不是记忆。”老头的声音如洪钟贯耳，“是人心未灭的证据。”

“而你们，不过是被恐惧喂养的走狗。”

他猛然张开双臂，胸前那扇“门”轰然洞开！

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虚影??千手千眼，每只手掌托着一盏灯，每只眼睛都映着人间烟火。那不是神佛，也不是魔物，而是一个由无数凡人信念凝聚而成的意志体。

【守门人?林九】，正式归来。

十二镜使齐声尖叫，身体如蜡般融化，最终只剩下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老头缓缓闭合胸口之门，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笑了。

“走吧。”他转身，将围巾重新系上，“我还能撑一阵。”

三人没有多言，迅速登上三轮车。陆程文发动引擎，车子顺着断裂的高架桥滑下，坠入地缝之中。

下落过程中，四周岩壁突然亮起微光。

一道道刻痕浮现??是文字，是图画，是无数人曾在此处留下的话语。

“我宁愿死，也不告密。”

“妈妈，我想回家。”

“今天救了一个小女孩，她叫我叔叔。”

“我知道我在做错事，但我停不下来。”

这些，都是地底铁网的痕迹。

流浪者、逃犯、被通缉的好人……他们曾在这里苟延残喘，却仍不愿放弃最后一丝人性。

“这里不是避难所。”龙傲天轻声道，“是墓志铭。”

“不。”陆程文看着岩壁上越来越多的字迹，“是火种库。每一个字，都是一颗未熄灭的心。”

三轮车落地，溅起一片尘埃。前方是一条幽深隧道，铁轨锈迹斑斑，两侧摆放着早已废弃的武器箱、医药包、干粮袋，甚至还有几本手抄的《道德经》《论语》，页角都被翻烂了。

老头下车，拾起一本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致后来者：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请记住??

我们没能走出去，但你可以。

别信什么神，别跪什么权。

真正值得守护的，是那个在暴雨中为你撑伞的陌生人。

??老警察 李建国，死于执律司清剿行动，享年58岁】

老头合上笔记，轻轻放回原处，敬了个礼。

“他是我三十年前安插在警队的‘巡街使’之一。”他低声道，“我以为他早就叛变了，没想到……他一直守在这里。”

赵日天红了眼眶：“这些人……明明什么都没了，还在坚持？”

“因为他们知道。”老头继续前行，“一旦低头，黑暗就会吞掉所有人。”

隧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贴满了符咒，门把手是一只青铜手掌。

陆程文上前，将自己的血抹在掌心。

门开了。

里面是一座庞大的地下基地，灯火通明，机械运转声不绝于耳。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监控屏，显示着全球各地的画面：学校、医院、地铁站、政府大楼……全都被植入了微型寄生虫释放装置。

“这就是长老院的核心实验室。”龙傲天咬牙，“他们在用整个文明当祭品！”

“不止。”老头指向中央控制台，“看那里。”

一台巨大仪器正在运转，外形如心脏，内部跳动着猩红光芒。周围连接着七十二条管道，每一条都通往不同的培养舱。舱内漂浮着人体，男女老少皆有，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纹路蠕动。

“情绪转化炉。”老头声音冰冷，“他们抓来无辜者，用药物刺激其产生极端情绪??恐惧、愤怒、绝望，再通过寄生虫放大百万倍，转化为献祭能量。只要再有十二小时，就能撑开永久通道。”

“那还等什么？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