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6章 正义联盟（2 / 4）

文咬牙，“那就下去救人。”

“你疯了？”明地煞瞪他，“下面可是天网总部！别说守卫，光机关陷阱就够我们死十回！更别说那个什么命枢仪式一旦完成，整个空间都会坍缩成黑洞！吸进去连渣都不剩！”

“所以我才要现在去。”陆程文盯着远处不断跳动的倒计时：**70:12:43……**

“时间不多了。而且??”他看向凤仙姿，“你弟弟还在里面受苦。你真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当成机器用一辈子？”

凤仙姿沉默片刻，忽然拔刀，在掌心划出一道血口。鲜血滴落在她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上，玉佩瞬间龟裂，浮现出一行小字：

> “姐，若见此信，勿救我。我在做正确的事。”

她浑身一震，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他在骗我……他明明不想待在那里……他只是为了不让我冒险……”

“所以他宁愿一个人扛下所有。”陆程文轻声说，“可你呢？你要让他永远背负这份愧疚吗？你要让他活着却像死了亲人一样孤独终老？”

凤仙姿握刀的手剧烈颤抖。

“我不在乎他对不对。”她一字一顿，“我只在乎他还是不是人！是不是还能抬头看天，能不能自由呼吸！如果代价是毁掉天网、毁掉命枢塔……我愿意亲手点燃引信！”

明地煞长叹一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活得腻了。”

他猛打方向盘，货车一头扎进紫雾之中。

***

穿过雾墙的瞬间，世界变了。

地面由泥土变为黑色金属，道路两侧耸立着巨大石碑，每一块都刻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全是过去百年间失踪或死亡的异能者。有些名字还在流血，仿佛刚刚被刻上去。

“这是……名录狱。”凤仙姿喃喃，“记载所有为天网献身之人。但他们根本不是自愿的……是被抹去记忆、榨干生命力的牺牲品！”

前方，一座通天巨塔悬浮于深渊之上，六根锁链贯穿塔身，连接地下深处。塔顶铭文仍在跳动：**69:03:11……**

“那就是命枢塔。”明地煞下车，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通往地下实验室。但只能带一个人进去。”

“我去。”凤仙姿毫不犹豫。

“不行。”陆程文拦住她，“你是命枢血脉，一旦靠近核心区域，系统会自动识别并启动拘束程序。你会被当场控制。”

“那你呢？你能做什么？”

“我能承载命核。”陆程文苦笑，“换句话说，我是唯一能在核心区活动而不触发警报的人。而且……”他摸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我录下了刚才和老人的对话。只要把这段证据公之于众，哪怕我们失败，天网也再也无法隐藏。”

凤仙姿盯着他许久，终于点头：“小心。”

明地煞递给他钥匙和一枚耳麦：“戴上它，我能远程引导你。记住，实验室最深处有个红色按钮，写着‘终止协议’。按下它，就能关闭命核供能，延缓仪式三小时。但……会有反噬。”

“多大的反噬？”

“轻则失忆，重则脑死亡。”明地煞皱眉，“没人试过活下来。”

陆程文深吸一口气：“够了。”

他接过钥匙，独自走向一座隐蔽的升降梯井口。铁门开启时，腥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机械运转的嗡鸣与微弱的哭声。

***

地下三千米，命枢实验室。

这里是现代科技与古老术法的结合体。墙壁由活体金属构成，会自行修复损伤；天花板镶嵌着数百颗人眼大小的晶体，每一颗都是某位异能者的灵魂容器；中央大厅矗立着一台庞大装置??形似心脏，不断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发轻微地震。

而在装置正前方的操作台上，坐着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模样，穿着白色病号服，头发苍白如雪，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仿佛在操作看不见的键盘。他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流转的数据流。

陆程文一步步走近，喉咙发干。

“你……就是凤仙姿的弟弟？”

少年停下动作，缓缓转头，声音平静得不像